浮雲觀,微光浮動。道真的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旁邊來往的人群異常擁擠。一切看上去,井然有序的模樣。他站在大殿門前,往來的信徒正在大鼎之前燃燒著香燭祈願。黑色衣服的人,正慢慢地走在擁擠的浮雲觀之中。
他雖然戴著墨鏡,但道真依舊還是看見了他犀利的眼神。那是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氣。那張臉頰,沒有絲毫的表情。晃悠悠地,走向了道真。
旁邊的道士,蹙著眉頭。這道真按照輩分來說,是他們的小師弟沒有錯。但,達者為師。道真的修為已經超越了他們許多,自然,道真真實的輩分。或許在這些浮雲觀,遺留下來的道士中。與他們的觀主,清源道長也相差不遠。
一個道士站了出來,他似乎看見了那黑衣的男人,將有不端的行為。於是準備出言喝止,道真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旁邊的道士低語道,“道真師弟,你看那人的模樣。想來便是來找茬的,為何不讓我們去阻止他?”道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面無表情的黑衣人,他似乎對於這個黑衣人的態度很是厭惡的模樣。
道真低聲笑著說道,“罷了,隨他去吧。若是能夠與我說上話,也說明他是個有緣人。我自然會為他解憂,但若是不能與我說上話。那就,別怪貧道了。”
道真身旁的道士,被這一番話說得摸不著頭腦。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偏過頭,對著離道真稍微遠一些的道士問道,“師兄,這道真師弟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那道士含笑不語,仿佛明白了道真的話。他只是衝著道真輕輕點頭,喃喃自語似的說道,“原來如此。”
摸不著頭腦的道士,此時更是苦笑不得地問道,“究竟什麼東西原來如此啊,你們怎麼都不把話給說清楚?”那道士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著。原本站在道真身旁的他,忽然離開了道真的身旁,來到了更遠一些的道士身旁,低聲問道,“師兄,剛才他們的對話,你聽見了嗎?”
那師兄冷著一張臉,就像是冰山似的。寒得道士打了一個冷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師兄啊,你說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冷著臉的師兄抬頭望著天空,過了許久這才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那道士氣得一蹦三尺高,心中三屍神暴跳如雷,“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呢,都不給我說。”他就像是個傲嬌似的,轉過身便走進了偏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