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皇后娘娘並賢親王妃兩位大人物都離去了,觀圍氣氛登時為之一松。便有更多的人離開座位,或上攀或下就,各尋自家親近、故舊相聚暢聊。
其中人群聚攏最密集的、衣飾最華麗的也是歡聲笑語最喧騰的地方,莫過於以皙王妃為首的一群人。
…………
內圍行轅皇帝帳篷前。
帳簾低垂,內里久久不聞人語。
大批御前侍衛右手持、槍呈圓形守住內圍各處入口,更有三排金甲侍衛遠遠攔在帳篷門戶之前。
皇后娘娘遙遙望見此等情形,便停了步。
身後掌事太監快步上前,喝道:“放肆!皇后娘娘鳳駕來到,不立即去通傳,卻擺出這種姿態作甚?”
左首的金甲侍衛收起長、槍,抱拳向皇后娘娘行禮道:“皇后娘娘明鑑,臣等萬萬不敢對皇后娘娘不敬!實在是聖上有旨,除賢親王並世子爺以外,一概人等,皆不許靠近行轅半步。”
皇后娘娘面色登時寒了下來。
“咦,竟有這事?”賢親王妃驚疑出聲,沉吟片刻方問道,“那賢親王可陪侍在聖上身側?”
那侍衛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賢親王偶感風寒,煩勞侍衛小哥通傳一聲,便說皇后娘娘親自前來看望他,讓他出來迎駕。還有,賢親王現下到了服藥時辰,要說本王妃也到了,囑咐他莫忘了吃藥,切記近前伺候的時候不要過了病氣給聖上。”
皇后聞言,沖賢親王妃讚許地點點頭。她不便公然違逆皇上的意思,卻也不能就這般打退堂鼓。賢親王妃適時開口,言語得宜,諒這侍衛也不敢不從。
果然,賢親王妃既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姿態又擺得這般低,金甲侍衛心底再不甘願,也只能硬著頭皮前去通傳。
另一邊兒,帳篷內,皇上才將服罷王太醫親自熬好後端上來的藥湯,咳喘稍歇,正閉眼假寐。
賢親王與永璵圍坐在龍榻旁,面色陰鬱。
忽然帳簾兒被人掀開小小一道兒縫隙,有人從中擠將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