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賢親王府上?怎地也不讓人回來報個信, 我還做了一大桌子菜等著你呢!”應妙陽略有嗔怪道。
林如海歉意地撓撓頭,傻乎乎道:“叫夫人久待了!實在是表嫂說了,去王府便如同回自個兒家,還報什麼信。反正都是一家人。”
應妙陽想起今日發生之事,再對上賢親王夫婦言語, 知道自家夫君是上了人家賊船了, 撇撇嘴, 將林如海按到窗戶邊的貴妃榻上,目注著他, 低聲道:“老爺, 今日在宮裡發生了些事情。我說與你聽,你答應我, 不許著急。”
林如海心頭大石落地,又喝了好酒,心情美著呢,大手一招, 將應妙陽攬到懷裡,兩人一齊兒滾到榻上。
“夫人說話,小生幾時敢著急了?”林如海難得不正經一把,手指摩挲著應妙陽滑不溜手的下巴道。
更有他口中縷縷酒香,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全縈繞在應妙陽鼻尖、唇畔……
偏巧月上柳梢頭,一時間,應妙陽都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咳咳,”好半晌,應妙陽才收斂心神,費力推開林如海,從他懷裡鑽出頭,菱唇貼著他耳朵眼兒,將今日之事一一說出。
起先,林如海還不甚在意,一隻大手還時不時在應妙陽耳垂處撥弄兩下,欣賞那抹緋紅,後來聽到明蕙指責黛玉不潔,拿賈寶玉“玷污”黛玉名聲,林如海冷哼一聲小心眼地在呈表里記了長公主府一筆。
等聽到黛玉並永璵的回話後,林如海悶悶地笑了。
應妙陽伏在他胸口,小身板也跟著起伏。見林如海笑夠了,應妙陽幽幽將永璵送花的話講了。
林如海騰地從榻上坐起。
“哎呦!”應妙陽猝不及防,差點從貴妃榻上掉下去。
林如海趕緊撈住,著急詢問:“那玉兒怎麼說?”
“她說她不愛花,只愛財。”應妙陽答。
“哈哈哈……”林如海拍掌大笑,“不愧是我女兒!答得好!”又突然對永璵反應來了興趣,只是不想承認,憋嘴等待應妙陽下文。
應妙陽卻不說了。
還是林如海先沉不住氣,求饒地看著應妙陽道:“夫人~那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永璵那個呆子,就說了句君子愛財。然後我們便回來了。”應妙陽若無其事道。
林如海點點頭,吊著的心兒放了下來,還好,還好!
“不過,”應妙陽話鋒一轉。
林如海登時警惕起來,凝視著她,追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回來時,是永璵護送了我們一路。路上,黛玉說了有沒有花她不在意,但是能像西施范蠡逍遙江湖就好。”像是怕林如海發怒,應妙陽從榻上跳下來,飛快續道,“璵兒就說,不做西施,就做林妹妹。山高路遠,萬水千山,生生世世都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