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防,被他攬個正著,一頭撞進永璵懷裡。
“撲通撲通”,卻是兩人心如擂鼓的聲音。
將才,黛玉被永璵摟住纖腰,心裡又羞又急,偏又掙扎不脫,身不由己被那人拉往懷裡。黛玉卻不知永璵是怕她撞到別人身上,傷著自己,只當那人一時情動,把持不住,越發掙紮起來。
卻不知,她不動還好,一動反調轉了身子,變成正面朝前,直直撞進永璵懷裡,兩人一時面對了面。
永璵的下巴頦兒正壓在黛玉的腦袋頂上。
黛玉的滿頭青絲更是柔柔地,調皮地擦過永璵的臉龐、脖頸,還有一些穿過他的手臂,主動纏繞住了他的手心,竟似有了魂靈。
一時間,兩人糾纏在了一處,氣息互聞,近在咫尺。
黛玉心如鹿撞,面似火燒,燦若蓮花一張巧舌,七竅玲瓏一副心腸,全打了結,腦袋裡灌滿了漿糊,一時整個人都傻住了。
永璵情狀也沒好到哪兒去,軟玉溫香抱滿懷,且還是他心心念念深愛之人,旖旎風光,無限情濃,叫他如何把持得住
眼瞅著便是天雷勾動地火,要闖出大禍,永璵卻一把又輕輕地將黛玉推開了。
“嗯?”黛玉神智還不清醒,卻明顯覺得周身一輕,迷迷糊糊抬起頭,懵懵懂懂睜著一雙水光瀲灩的多情目望著永璵,低喚出聲。
“啊!”永璵低嘆一聲,又將黛玉推得遠些,這才壓抑不住般呼喚道,“玉兒,玉兒……”
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兩人雖有約定,到底不曾成婚,永璵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將將克制住自己,勉強將黛玉推開,一低頭卻又看見黛玉少女懷、春卻不知情,濃情蜜意漫上心頭眉梢,不可自拔的模樣,簡直便是雪上加霜。
永璵牙關緊咬,嘴裡都出了血腥味道,額上青筋暴突,熱汗滾滾而下。實在無法,永璵只得低嘆一聲,並不住呼喚黛玉名字,以期喚回黛玉的神智,卻也是藉此一解他的相思、深愛之苦。
“玉兒,玉兒……”黛玉耳邊聽著永璵溫柔的低呼,鼻端還都是他身上好聞的薰香氣息,良久,才徹底回神。
眼前便是永璵滾動的喉結,這下子,黛玉終於羞不可抑,顧不上叫著霍瓊,捂住粉面,頭也不回便沖了出去。
“玉兒——”永璵還待去追,左腳剛剛邁出,不知因為什麼,忽地低頭停下了腳步,俊面也是通紅。
另一邊兒,拼命斜眼偷覷,卻又要假裝什麼也沒看見,假裝得眼皮直抽的霍瓊,也早羞紅了粉面,狠狠一跺腳,嘴上罵道:“該死的陳也俊,為何非要今日入宮當差!”邊罵邊追著黛玉去了。
因著這個插曲,黛玉也沒看成百戲比試的結果,為此,惡人先告狀,反遷怒上了永璵,死活不肯再與他一道去看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