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璵哪裡能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永璵直接揮舞著隨身寶劍變成的巨大木棒,一棒一棒,打死了許多蠻夷。卻有一條漏網之魚,趁他不備,扛起黛玉就跑。
而黛玉竟是穿著一身僧袍,衝著他大喊:“璵空,救我!”
璵空!猛地把永璵嚇醒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他馬上就要迎娶黛玉了,怎麼可能出家當和尚?永璵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驀地從夢裡驚醒。
怎麼會做這麼古怪的夢?永璵拍著胸脯,百思不得其解,轉頭看見文竹,卻差點又嚇暈過去。
“哇,文竹,你昨晚做賊去了?怎麼眼圈那麼黑?”永璵驚訝道。
文竹幽怨地望了永璵一眼,又默默坐回他的小板凳上了。
吵了人家一晚上,還冤枉人家做賊!
兩人還在說話,卻聽見外面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音。
有一個少年隔著門扇,低聲叩門問道:“不知逍遙王可醒了嗎?鄙寨主有要事,想請逍遙王共同商議。”
永璵聽見,不用文竹招呼,自個兒揚聲對外面說道:“煩勞小哥稍待。本王先更衣。”
文竹快手快腳幫永璵綁了頭髮,穿上外袍,清水撲面,牙粉漱口,三兩下工夫,永璵又雄姿英發出現在了人前。
永璵搭眼一望,只見前來叩門的少年郎不過十七八歲模樣,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坦蕩蕩露在外面,娃娃臉、大眼睛,一說話唇畔就有兩個大酒窩,實在可愛極了。
永璵剛想與他寒暄兩句,忽然聽見四下都是腳步走動的聲音,探頭望了一圈,只見天還沒有全亮,夔家水寨里卻已是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昨夜歡宴,這群漢子們人人都飲了酒,醉倒了一大片。可是,現下,各個水上兒郎都是精神抖擻,手持刀兵,腳步輕快地奔赴各自位置,各司其職,各就各位,半點曾經醉酒模樣也無。
永璵和文竹對視,疑惑不解。永璵嫌棄山勢遮擋視野,看不分明,又往山邊奔將出來。一眼就看見水寨四處的下人、船員、漁民等人都面容嚴肅,彼此一邊打著手勢暗語,一邊快速走動。而不遠處的半山腰上,更是有幾人合力推出了一輪大炮。
永璵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那少年郎問道:“小哥,敢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寨子裡連火炮都推出來了?”
少年忙擺了擺手,示意永璵低聲,坦然笑道:“可能要有倭寇侵襲,寨主命我等先準備上來,以防萬一。”
“倭寇?”永璵雖久居京城,卻乃皇親,從小到大沒少聽見水兵戰報中提起東南沿海一帶倭寇橫行,倭患成災,除之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