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險之又險地輸了。
昏君自然不服,也知道不能把皇城輸掉。幸虧那些小國國王十分識趣,願意讓他拿旁的島嶼再行下注,將皇城贏回去。
可惜,還是昏君輸了。
再一再二不會再三。昏君想著他氣勢如虹,怎會連輸三局?昏君存了翻本的心思,不顧大臣們跪求,一把把賭注拍下去,一座座島嶼飛走了。
等到最後,昏君已經輸昏了頭,還要招手命人下注時,只剩下一位三朝老臣趴伏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咒罵道:“昏君啊昏君!十幾代的基業,全部國民的生活全被你毀了!拿著你的烏有島,做你的烏有國王去吧!”
老臣說罷,掙紮起身,在奴僕攙扶下離去。
可憐昏君還不明所以,吆喝著讓人上賭注。
對面的國王們訕笑著指著面前疆域圖上一處幾乎肉眼難辨的黑點,對昏君道:“罷罷罷,我等好心,給你留一處活命地方。這便是國王你從今而後的皇城了,你且好自為之吧!”說罷,彼此勾肩搭背,嬉笑著離去。
剩下昏君,看著面前一朝易主的江山,終於坐地大哭起來。
而這個傳說中的昏君,便是吳次仁的親爹,第一任烏有島島主。
“前事無顏再題。小人此來,卻是有一塊海島,奇貨可居,想要賣給價高之人。”吳次仁似乎也是回想起了曾經繁華,對比今日凋零,愈發覺得難堪。故而,不管不顧,直接沖永璵和黛玉說道。
曼娜卻截斷道:“吳島主,莫不是還想賣地吧?您只剩烏有島,若是再行賣去,豈非……”
吳次仁擺手道:“妹子多慮了。吳某不孝,不能恢復祖宗基業,卻也不至於連最後的存身之地也要葬送。實在是不久前,小人在烏有島東南面航行時,無意間發現一座無人島嶼。樹木茂密,物產豐饒,奇花異草遍地,珍禽走獸盡覽。便是在海邊沙灘上曬殼的海蚌,也一個個都大得驚人。”
曼娜聽說,眼睛立時亮了起來,脫口贊道:“竟有這等好地方?如何從前不曾有人發現?”
吳次仁撓了撓頭道:“說來也巧。那處海島被海上霧氣籠罩,常年難見真容。且那處海況複雜,暗流洶湧,漁船皆不敢擅入。只在每年中秋之際,趕上季風風向正對,方可吹散海霧,顯出入島途徑。趕巧,今歲中秋,我心有鬱結,獨自駕船出海,陰差陽錯竟辨明了路途,上得了島。這才發現,那處島嶼不僅是洞天福地,還竟從不曾有過人跡。”
世人從未踏足過的世外桃源、洞天福地,光是聽聽,就足以讓人心動。
果然,黛玉粉面上都透出了光彩,情不自禁又輕輕扯了扯永璵的衣袖。
永璵也十分心動。東海有座逍遙島,那麼南洋再來一座香玉島,豈不相得益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