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鑒笑道:“逍遙王怕是不知。這東海之民將您奉如神明,逍遙島東南側的港口岸邊,還專門樹了一座您的白玉雕像。過往客商大老遠就能看見。之前,在下還以為那些匠人為尊者諱,刻意將王爺姿容美化了過。不曾想今日一見,方知能工巧匠技藝再精,也實難描摹出王爺風采之一二。”
長得俊,有才華還是個會說話的!再加上夔波雲羞不可抑的反應——同時福至心靈的黛玉和永璵異口同聲問道:“不知文兄家住何處?年歲幾何?可有婚配無?”
忽然被盤查身世的文鑒:……
和心思被揭破,當著心上人的面被點鴛鴦譜的夔波云:……
不等夔波雲羞澀跳腳轉身逃跑,識時務為俊傑的文鑒連珠似的說道:“在下年方二十又二,金陵人士,高堂均在,另有一兄一姊,並不曾婚配。已有秀才之身,只待今歲參加恩科,若能高中——”
後面的話,文鑒並沒明說。
不過他說這些話時,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夔波雲,顯見是說給魁波雲聽的。
“哦~”黛玉和永璵一齊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點頭嘆道。
“文公子少年英俊,勤奮用功,高中必不在話下。只是,若能大小同登科,當成一段佳話。不知,夔姐姐以為然否?”黛玉推了推夔波雲,直接問道。
夔波雲冰雪聰明,哪能聽不懂黛玉話里話外的意思,粉面早已紅透,強作鎮定地道:“我,干我——”
夔波雲本想撇清干係,說干她何事?可是話還沒出口,便聽出了其中欲蓋彌彰的味道。又見文鑒聽到她起頭,唇角笑意就深了些,又是歡喜又是羞惱,忙不迭改口道:“林妹妹以為如何,我便以為如何。爹爹那裡還有事,我,我先告辭了。”
說罷,逃也一般離去。
剩下黛玉、永璵和文鑒相視微笑。
永璵走過去,拍了拍文鑒的肩膀,湊近了低聲問他道:“兄台可問過夔寨主意思?”
文鑒眼睛笑眯了一道線,若無其事答道:“伯父伯母待在下如同親子。”
俗話說的好,一個女婿半個兒子。文鑒這句“如同親子”,便是半步晉升夔家女婿的暗喻了!
果然,晚宴時,夔遠致、姬絲絆設家宴款待永璵和黛玉之時,飯桌上,文鑒也赫然在列。
夔波雲羞得臉紅如血,卻也堅持了整頓飯,不曾挪窩。
因著黛玉等人急著歸家,只來得及在逍遙島略微停留,歇宿一晚,天明便再日程。
就連山東府的雅舍別館,黛玉都沒機會去看一看。
不過家宴時,文鑒說了,山東府的雅舍別館已成新的文化交流中心。凡是遠近的文人,皆以未至山東別館為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