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曾想,嬌怯如黛玉竟然動了生子的心思。莫非有人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愛妻如命、生怕黛玉受了委屈的永璵冷汗登時就下來了。
黛玉可沒想到她一句話讓永璵想了這般多,幽幽續道:“莫非當真是我肚皮不爭氣?”
最近話本看多了,沒少學會高門大戶家長里短內院鬥爭的黛玉隨口道。
愈發堅信是有人在黛玉面前說了閒話的永璵猛地轉身,面對面蹲下來,平視著黛玉道:“你、你莫聽旁人胡說!哪、哪怕是母親……也跟你無關,全是為夫沒用。你要是想要娃娃——”
神遊物外一直沒把永璵存在當回事的黛玉一把堵住他的嘴,眼波流轉,狠狠睨了永璵一眼,嗔道:“你、你瞎說什麼!仔細被人聽了去!”
堂堂逍遙王卻是個不舉、不行的傢伙——黛玉想都不敢想,要是這種謠言傳出去該將如何?
永璵卻一挑眉,輕輕掰開黛玉手指,聳聳肩道:“又沒人聽見,誰會亂說。再說,本王不怕!”
黛玉聞言,四處一望,原來紫鵑和雪雁,看見永璵進來,早識相退了出去。
偌大房間只有她和永璵二人。
“要是真的有人說閒言碎語,玉兒,明日咱們就搬去逍遙島住著如何?或者葫蘆島也行。”永璵提議道。
啟運帝登基之後,永璵便準備好了退路。一旦苗頭不對,他便帶著賢親王夫婦和黛玉避居海上,到逍遙島去。再或不行,便去南洋,葫蘆島也行。
至於岳丈大人,彼時也該功成身退,頤養天年了,自然歡迎抱團。
“啊?”不過有感而發,哪有人捨得給她臉色看的黛玉被永璵突發之語說愣了,扭頭回望。
卻突然眸光一閃,纖纖玉手伸出,環住他的腰,熟門熟路倒入那溫暖的懷抱,繼而蜿蜒而上,眸光瀲灩,吐氣如蘭地道:“相公,我——”
黛玉“我”字剛出口,忽然福至心靈,早已酥倒了身子的永璵,猛地用力,打橫抱起她,三步外,一躍滾到大床深處。
“啊!”黛玉只來得及嬌呼一聲。餘下言語全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化作支離破碎的旖旎呻、吟,吞進了肚裡,入了偷窺的月兒眼中。
是夜,孟郎孟浪,林女嬌承,顛倒癲狂,直鬧到日上三竿也不停息。
也便是這一晚,孟小包子扎了根,破土,發芽,終成新一代膏藥魔王。
很多年以後,早已長大成人,把前事忘得一乾二淨的蒙哥,帶著新媳婦前來拜見黛玉。
新媳婦嬌嬌怯怯,如雨後枝頭含苞待放的新芽,堪堪坐下。早就被祖母用一塊酥糖收買了的孟小包子的小包子,指著新媳婦的肚子,上來就是一句“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