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仿佛,她的確是有許多的憂慮。溫竹忍不住悄然嘆了口氣。她只是本性剛強,慣於把事放在心底,從不輕易表露罷了。
顧氏集團業務和娛樂圈沒有交集,他不清楚顧盼究竟有多少事情要忙。他也從沒和顧盼身邊的助理等人打聽過她的一舉一動——就算顧盼不會誤會什麼,他也怕有那些心多的人誤解他是在把控什麼。
但這些並不妨礙,他通過另外一些渠道去獲取相關的一些信息。哪怕只是了解個皮毛,也足夠他清楚的意識到,顧盼的壓力有多大。
從她開始萌生想法到如今,也還不夠一年時間。這麼短時間內,要謀算承擔這麼多事情,還要方方面面做到好才可以,即便是對影視圈裡那些有名的大佬來說,也不是一個「難」字就能說完的。
單聽她平常隻言片語,只能知道一切大體還算順利。可他執掌那麼大一個集團,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順利要耗費多少的心思?
遠的不說,就說她從浙省回來這大半個月,只第二天休息了一天,剩餘時候天天早出晚歸。每天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發灰的,進門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洗漱睡覺。若不是累到了極致,哪兒會是這樣?
只不過尋常她不願意提,他也不會非要違逆她的心意追問到底罷了。
溫竹看她眼底隱隱的青黑,心軟的厲害,忍不住伸手將她眉心的鬱結輕輕揉開。顧盼皺了皺鼻子,嘴裡小聲咕噥一句什麼,抬手抓住他的手指,又睡熟了。
感受著手裡的溫熱,溫竹又忍不住想笑。除了忙到飛起的時候,這丫頭也就睡著了才最沉靜可愛。醒著又有空,那簡直就是天魔星。想想年底,還有剛回來那會兒,她鬧得那兩場,他除了無奈也再沒別的辦法。
非要和自己賴在這麼一處小公寓裡,也著實是倔得厲害。就算是三兩歲不懂事正鬧人的年紀,都沒有現在磨人。鑽了牛角尖還非要一條道走到黑,圖的什麼呢!
溫竹坐在這兒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腦子仍舊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千頭萬緒。看了看時間不早了,這丫頭還睡得熟,他也不忍把她叫醒,索性把她抱回房間睡算了。
剛站起來彎下腰伸出手,他又忽然想起,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搞不好還沒吃晚飯,又猶豫了一下。這麼一遲疑的工夫,顧盼手裡一空,已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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