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知道她的作風,並不多說,只囑咐兩句。徐景洲也跟著告辭,兩人一同出了門。服務員進來把桌子收拾了,重新上了茶。
等所有人都離開,白聿主動開口:「顧導的意思是,想要做一個武術題材的作品?」
「我看過你入圈後的履歷。」顧盼略作沉吟,沒有直接回答,也沒接著之前的話題,「從去年春天開始,你簽約的公司就沒給你接過戲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應該知道這麼空耗著沒有半點兒好處。你既然喜歡演戲,有沒有想過下一步的路該怎麼走?」
這話並不隱晦,白聿瞬間明悟,她不是自己所猜測的在籌備新作物色演員,而是想要和自己簽約!
他的心跳比之前更快了一拍,不自覺地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顯得更加鄭重一些。
要答應嗎?最起碼是值得深入地談一談的。他斟酌著應道:「當然想過。」
「我簽約的時候沒什麼名氣,也不是科班出身,合同違約金其實不多,要解約的話也不是付不起。我是想等等看《洛陽行》播出之後的情況再做具體打算。」白聿輕嘆了一口氣,「劇方本來是計劃去年下半年播的,後來出了點兒狀況,就拖延下來。」
顧盼聽著點點頭,若有所思。
就算沒有名氣也沒有值得一提的作品,和現在的公司解了約,白聿也不愁找不到下家。這一點,她毫不懷疑。還是那句話,娛樂圈裡長得帥的從來不缺,帥到他這種程度的,鳳毛麟角。憑這個就足以敲開大部分公司的大門,哪怕是業內幾家巨頭,也不會輕易拒絕。
那,他為什麼非要等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機會呢?為了爭取一家更有實力的公司,爭取待遇更好的合約?這倒是能說得過去。
但,更重要的問題是,他現在公司的老闆也不瞎,一張好好運作必然會火的臉,為什麼要平白擱置這麼久呢?到底是什麼樣的嫌隙,才讓人白放著錢都不賺呢?
既然有心想挖這個牆角,這種隱患自然得問個清楚:「你和現在的公司因為什麼有了矛盾?」
聽顧盼提到去年三月份這個時間節點,白聿就知道必然會有此一問,真到了這會兒,依舊忍不住為難苦笑。這種事提起來著實是有些丟人:「去年接洽的新劇,投資方有些葷素不忌。」
一說葷素不忌,顧盼瞬間明了。這種事情雖說屢見不鮮,但她仍舊厭惡地皺了皺眉:「公司牽的線?」
出乎她的意料,白聿搖頭:「那倒沒有,事情最後還是公司給平息的。」
這倒稀奇了。顧盼不覺欠了欠身,好奇地看著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回事。
片刻,白聿艱澀地吐露真相:「我長年練武術,應激反應你應該是知道的,沒收住手,把人給打了。」
「啊?」顧盼猝不及防之下瞠目結舌,「把人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