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放縱的記憶如潮水般湧起,一系列肆意的、情熱的、活色生香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如同深深地烙印在眼前一般揮之不去。
他清楚地記起,自己是如何被她裝模作樣的哄騙,如何懵懂束手承受欺凌。一整面玻璃窗纖毫畢現地映出了他的狼狽——難耐緊蹙的眉心,被逼得泛紅的帶著水意的眼尾,紅潤的帶著齒痕的唇,被扯得凌亂松垮垮掛著的浴袍……
他的呼吸聲不覺變得沉重短促起來,與記憶中那隱忍的喘息漸漸重疊,耳畔似乎迴蕩著她的調笑聲,仿佛頃刻將他帶回到昨夜的情境之中。
他難堪極了,本能地抬起手擋住自己已然通紅的臉,一瞬間只恨自己不是鴕鳥,不能一頭扎在沙窩裡不再見人。
一個成熟的男人,這方面卻總是這麼古板羞澀,動不動就臉紅,也太美味了,怎麼可能忍得住嘛!顧盼偷偷睜開眼,無聲笑得美滋滋。
她的腿還搭在溫竹的身上,稍微動一動,就覺溫竹身體一僵,不由「嗤」得一聲笑了出來,揶揄道:
「這麼害羞的男孩子,出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然是會被吃干抹淨連骨頭渣都不剩的!」
溫竹一動不動,只覺得無力,更感到難堪。因為他敏銳地發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精神起來。
他天性強勢,此前,所有的包容退讓都用在顧盼的身上。但那也只是包容退讓而已,與昨夜那種被掌控、玩弄完全不同。
哪怕他不願承認,那種心理上的顛倒與落差,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戰慄、羞恥、憤懣的同時,也歡愉、享受、沉迷。
他極要臉面,卻在她面前徹底沒了臉面。偏這種情、事上又沒辦法說是吃了虧,根本沒法排解,就更窩氣了。
「你生氣了?」顧盼多了解他啊,這會兒小心翼翼地安撫,「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趁你喝醉了瞎胡鬧。」
哪怕是軟語溫言的示弱,都透著一股得意勁兒,溫竹惱火地笑了:「你的手要是消停一點兒,我就真的信了!」
她纖柔的手指正沿著他的腹肌輪廓細細地描畫呢!
顧盼輕笑,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推了推:「那你還生氣嗎?」
這鬼丫頭實在太會見縫插針順杆爬!溫竹很想呵斥她一句,最後卻只是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沒生氣。」
一個大男人,如果在這種事上對心愛的女人糾結忸怩不依不饒,除了更加丟臉,也沒別的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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