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前已經知道白聿正式簽約到華年,在工作室遇上自然不會驚訝。兩人的關係處得還算不錯,這會兒更少了些客套。打個招呼,約好有空聚一聚,徐景洲便和經紀人程松一起前往顧盼的辦公室。
顧盼關心幾句,又簡單問了問她走之後的拍攝情況,這才提到正事:「先不著急回去拍戲,之前和你說的,央視的商戰劇開始選角了。」
「之前我給你的劇本你看過了吧?」她抬眼問一句,見徐景洲正色點頭,接著道「主角的試鏡時間定在大後天,這兩天你就先好好休息,調整狀態。關鍵是換換思路,古裝戲和現代商戰的跨度蠻大,多準備準備。」
她又叮囑程松:「你多看顧著他,有什麼問題及時解決,必要的直接來找我。」
「《最後診斷》那邊也不要擔心,我幫你打過招呼,多要了幾天假期,」她開了個玩笑,「反正我過兩天也打算去一趟,到時候親自把你送過去,保證導演不會挑你的刺兒。」
「對了,白聿也要去試個角色,和你有對手戲,方便的話抽空搭個戲,帶帶他。」最後,顧盼想了片刻,還是補充道。
其實,作為投資商,她是有一定的權利可以越過試鏡直接往劇里塞人,前提就是只能拿一些邊邊角角不重要的小角色,這她能看上才怪了!她手底下一共才兩根苗兒,都是重點培養的,哪兒能這麼糟蹋,寧願讓他們去參加試鏡。
******
回家路上,徐景洲終於忍不住,沒好氣地問程松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古古怪怪,看得我都有點兒瘮得慌。」
從沒進華年的門就開始,尤其是從顧盼辦公室出來之後,以一種意味難明的目光看著自己,還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像偷窺一樣。
被揭破了,程松也不尷尬,反而笑了:「我就是觀察一下,看看顧總有了『新寵』,你的心態穩不穩。」
「嘁!」徐景洲這才明白,氣笑了,「你可真夠無聊的!」
「怎麼,難道我不該關心嗎?」程松不以為意,「你看,以前工作室就你一個,專門挖了一整個團隊圍著你轉,所有的資源緊著你挑。現在呢?」
「多了一個,你就不在是萬頃地里的一根獨苗了。」程松一邊笑,一邊誇張地掰著手指數算,「人比你年輕,比你美貌,還是顧總主動出手把人弄過來的,我記得你當初是『自薦枕席』上趕著來的吧?」
「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好好的成語你就這麼瞎禍害?」徐景洲無奈地揉著額角,「這話你敢讓顧導聽見?」
明明是正經的話題,清清白白的事兒到他嘴裡一轉怎麼就變得亂七八糟這麼曖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