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警方那邊的態度也不大對勁兒,我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沖我們來的。」手機外的中年男人依舊不見半點放鬆。
會所的負責人聽著上面的爭論,不禁回想起當時的情況。
他負責管理的不止那一家會所,出事的時候剛好在別的地方,並不在場。
接到下面人打來的電話,他才得知來的雖然還是轄區內平常十分相熟的警察,但對方的態度卻一反常態,十分的強硬,口口聲聲接到了確切的舉報,一定要立馬進去,不然以違抗執法論處。
下面人又告知說,自己這邊兒好話歹話已然說盡,對方就是咬死了不放,還誰的人情也不買,拿明面上那位大老闆的名頭出來都不管用。
他也嘗試著通過手機和警方那邊的負責人溝通,同樣是水火不侵,油鹽不進。這明擺著就為搞事情來的,但他當時真沒怎麼當回事兒,因為這家會所壓根兒不是出貨的場子。反正他是真的沒想到,李東宇所在的那個包廂會被堵了窩。
他正想著,忽然感覺到上面一束凌厲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
「你是什麼想法?」
聞言,他本能地發抖,趕忙開口辯解,急三趕四連珠炮一般說道:「我覺得跟咱們關系不大,要真的是聽到什麼風聲,專門沖咱們來的,不該選在那兒。」
他不單單是怕被追究責任,也是當真這樣想的。有問題的地方多了去,警方要真有心,怎麼會在眾多選擇中挑了一個沒問題的?
桌後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這麼說是有些道理,但還是不能解釋警方的態度和時機的湊巧。
「我倒是有個想法。」屏幕右邊的青年忽然開口,「依我看,這事兒沖咱們來的機率不大,我看著更像是針對包廂里某個人的。」
「事發的時候,咱們的人應該也不知道,包廂里關著門在幹什麼吧?」這話顯然是在問會所的負責人。
負責人連連點頭:「要是知道的話,一開始拖延時間那會兒,就想辦法把人送走了。」
說到這兒,他又想到什麼,趕忙補充道:「對了,警察進入會所之後,好像都沒注意別處,直接就奔那個包廂去了。」
「這就對了,」青年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微微一笑,「警察不是說接到了舉報嗎?肯定是包廂裡頭出了內鬼,就是想整一整某個人。」
這麼一來,倒是都說得通了,在場眾人深以為然,都放鬆下來。
「李家那小子,還有那個姓何的小明星,好像知道點兒什麼,不會捅出去吧?」
「李東宇是個棒槌,什麼都不清楚。至于姓何的那個,他是個聰明人,針對的又不是他,他犯不著給自己找麻煩。就算為了他自己的前途,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也讓人專門給他帶了話。」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