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妮因為擔心差點激動的跑到陽光下去曬太陽……
還說了王曼妮以前因為附身在張鐵的身上,又因為怨氣很重,所以才沒有被陽光曬死。
但是她現在是普通的小鬼,一點陽光就能讓她身體直接傳穿孔,嚴重當場灰飛煙滅。
又說了林之墨怎麼沒日沒夜的照顧他,還說他當時鬍子邋遢,一個有潔癖的人為了他竟然好幾天不洗澡(淨身符)。
如果不是她說怕季懷安突然醒來聞到臭的又給臭暈過去,林之墨估計都還要再撐幾天才會使用淨身符。
說到這裡,朵朵的眼裡滿是揶揄。
倒是林之墨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攪拌著手中的白粥,一言不發。
一點沒有羞愧的樣子。
季懷安有些好笑的看著林之墨,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夜裡他醒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他臉上就是一燙。
朵朵看著臉微紅的季懷安,小手一下子覆蓋在他的額頭上。
「咦~也不發燒啊,怎麼你臉看起來紅紅的?」
說要她直接扭頭看向林之墨,一臉的擔憂:「哥哥,他不會是留下什麼後遺症了吧?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看看了再繼續我們的計劃?」
被點名的林之墨瞥了一眼臉上有些尷尬的季懷安,他默不作聲的將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而後又走過去給他調整了一下躺椅的位置,讓他不躺的那麼板直。
「他沒事。」
季懷安感受到林之墨呼出來的氣息鋪灑在自己的頭上,他總覺得林之墨是故意的,但是他先不任何證據。
無奈,他只是由著他擺弄自己,畢竟,誰讓自己到現在為止身體仍舊還有些僵硬呢。
最後他幽幽吐出一口氣,在朵朵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沒燒,我很好……」
林之墨調整好位置就已經站開,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沒忍住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季懷安知道林之墨在看他,心中雖有囧意,但好在他臉皮厚,強撐著沒有瞪回去。
倒是朵朵不信的又要去抹季懷安的額頭,這裡也沒什麼外人,她就直接飄了過去。
「我不信,我再摸一下……」
「這生病可是大事,雖然師傅說你很好,但是我總覺得你哪裡怪怪的。」
季懷安聽到師傅兩個字臉上徒然一僵,他由著朵朵的小手在自己額頭上胡亂摸來摸去,一邊慢慢轉頭看向林之墨。
「我師傅?」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個夢。
那個不是他的師傅,雖然言行舉止都一摸一樣找不到一點漏洞,但是他還是測試出來了,那不是師傅……
如果是這樣的話……
季懷安眼睛緊緊的盯著林之墨,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