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弦穿著修長的大衣,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那棟樓。
……
司盛夏處理完案子就來找夏岑,手握礦泉水盯著在跑步機上,已經四十分鐘的身影。
「我覺得我應該學習一下心理學,專門了解二十歲的孩子,應有的心理問題。」
夏岑有節奏的呼著氣息,「怎麼,你想對二十歲的人下手了嗎?」
「NO,NO,NO。」司盛夏擺了擺手指,「是讓你了解二十歲的青少年都在做些什麼。」
夏岑淡淡一笑,並沒有理會這傢伙,而是將目光看向窗外琉璃般的燈火,若有所思。
「你覺得她會來嗎?」
夏岑減緩了跑步機的速度,在上面行走,回看八卦的司盛夏,雙眼微眯,「你果然還是先打開了那個盒子,還偷偷的調查了它。」
「沒辦法,這是我的職業習慣,畢竟它是屬於衛凌馨的東西,一定要證明它跟衛凌馨無關,我才能幫你給她。」司盛夏對此沒打算隱藏,更十分坦然,「但你放心,絕對保密。」
「我明白,所以才讓你去拿。」
「只是我沒想到,你也會有讓你這麼付出的人。」司盛夏站在一旁,與夏岑幾乎並肩,盯著對面樓漆黑的窗子,「可是我不懂,你這麼做是讓她走出衛凌馨,還是走不出衛凌馨呢?」
「我只是履行了對她的一份承諾,送她一份自由,這跟衛凌馨無關。」
「自由?」
「你以為她是倪天的女兒,就擁有自由了嗎?她就算不出現在娛樂圈,光憑身份就註定了受人關注。她不住在老宅的別墅,是想離開父母的控制,但能住的地方進出的總會遇見眾多叔伯,看似自由實則任何事,都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任何風吹草動,她的父親都會知道,再不然就是被媒體知道。」夏岑在跑步機上越走越慢,擰開礦泉水小飲了一口,「所以那個時候,她總是有事沒事的往我家裡跑……我以為……」
「你以為她只是想尋得一絲自由,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好,至少這裡以後會成為她的港灣。」
「港灣?這話是什麼意思……」以司盛夏的敏銳,自然察覺出這話背後隱藏著什麼,但後面要說的話自行打斷了,她看見對面頂層二十二樓一直黑著的窗子亮了,「誒呦,她真的來了。」
夏岑面帶微笑的盯著亮燈的窗子,喃喃自語,「歡迎回家,倪弦。」
……
作者有話要說:四千多字。
……
作者坐著嘮叨一下,關於衛凌馨跟倪弦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