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時間,目前剛好是西藥的後遺效應,會讓人陷入昏沉,這個期間如果搭配妥善的物理降溫,估計醒來就沒事了。
好在這個房子自己並不陌生,夏岑用最快的時間找到需要的東西,擰乾冰冷的毛巾先搭在倪弦的額頭上,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酒精降溫效果最佳。
夏岑從酒櫃裡找一瓶度數算高的白酒,倒在碗裡用火燃起,大概五六秒的時間將其吹滅,先幫倪弦換一塊兒冰毛巾,在她準備下手,幫倪弦擦拭酒精時,卻有些猶豫。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夏岑自倪弦一側頸部開始輕輕擦拭,不喜歡酒味的倪弦眉頭皺的更深,在她側身的同時,夏岑抓緊時機,從衣擺下方伸了進去,指尖沿著她背脊的肌膚,緩緩摩挲著往上反覆擦拭,因為酒精的清涼,倪弦舒服的一聲輕吟。
夏岑:「……」
收回手,其次是足心。
全部擦完之後,夏岑又用干毛巾將酒精擦乾,全部折騰完,不知是緊張,還是屋內太熱,夏岑幾乎出了一身的汗。
她把東西物歸原位,再每隔半個小時用手背確認一下溫度,很顯然已經在退燒了。
天色漸暗,夏岑算著時間倪弦估計要醒了,她把沖水即吃的速食麵跟水果放在一起,寫好字條又倒了杯熱水。準備去臥房收回毛巾就打算離開了,沒想到伸出去的手卻被倪弦握住了。
「你醒了?好些了嗎?」
倪弦睜開了朦朦朧朧的眼睛,因為房間內並沒有開燈,但總覺得站在床邊的人特別熟悉。
「凌馨姐……是你嗎?」
夏岑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回過神的她抽出手迅速離開。
「凌馨姐,別走!」
離開的腳步跟匆忙的關門聲,讓房間瞬間恢復了平靜。
……
……
……
倪弦這一覺可以說睡的很安穩,身體也舒服多了。等她徹底醒來時,窗外的天漆黑一片。
她盯著窗外透進來的光,雙眸有些游神,是因為她剛剛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凌馨姐。
本想伸手去抓,卻抓空了。
倪弦抬起手臂看著自己的手,無奈一笑,「下一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