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樣,但有時不經意的感覺……她就像是凌馨姐,所以總忍不住的想去親近,又害怕親近。」倪弦無奈的搖搖頭,「你說這對夏岑而言,是不是很不公平?」
「站在你的角度不覺得,因為她是你的頭號粉絲,她也更樂於親近你。」寧柯撐著下巴,隨口開了個玩笑,「如果你怕自責,不如等她親近你,你不拒絕就好了。」
倪弦聽著這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
除夕之夜,還身在劇組的夏岑抽空給母親打了個電話,特地發幾張任榛拍的劇組照,好讓她放心。
也因為過年,劇組早早的收工,導演還決定初一休息一天。製片人拿著厚厚的紅包,分發給每位工作人員。
回到酒店的夏岑看著窗外燃放的煙花,這是劇組特地讓酒店準備的禮物,就是讓劇組的每個人沾染一下過年的氣氛。
可煙花再美,也轉瞬即逝。
看久了,難免讓有心人傷感。
她拿出手機翻出了寧柯的電話,發了一條祝福簡訊,同時也發了一條給倪弦。
——「倪弦姐,春節快樂。」
在別墅照顧父親吃藥的倪弦,聽見了遠處的手機聲,抬手把藥遞給母親,「媽,涼的差不多了,叫爸醒來吃吧。」
「你爸太久沒休息了,今天估計跟你舅舅聊的開心,再讓他多睡一會兒,這裡有我照顧呢,你去休息吧。」倪弦母親說著,叫來了傭人,「去給小姐把房間收拾出來。」
「不用了,我今天回去睡,現在至尚的事我操不上心,萬天也沒什麼我忙的,我正好讓自己休息一下,學學父親的狡猾偷偷懶,順便認清一些人。」倪弦把遠處的手機握在手裡,看了眼父親,對母親笑道:「那我先走了。」
「你呀,真的是像你父親,那你路上小心點。」
回到車裡的倪弦拿出手機,看著二十分鐘前夏岑發的消息,剛想回四個字,卻將其刪除了。
不知怎麼,她還挺想見一見她,就像往年不管在世界各地,都想看見衛凌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