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面子作祟,還是別的什麼,潘銘揪住倪亮的衣領,把怒火全撒給了倪亮,咬牙道:「你明知道她不能喝酒,還讓她喝?你這麼做,只會讓倪弦更瞧不起我。」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她不過就是大小姐脾氣,清高自傲了一些。等你攻破堡壘,她自然對你服服帖帖,女人嘛!」倪亮沒想到,關鍵時刻認慫的是他!
潘銘越聽越後悔讓倪亮處理這件事,搖了搖頭,拿過酒杯猛灌了兩杯烈酒,「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去送她回去,你們先自己玩吧。」
看著潘銘的背影,倪亮唇角微勾,他不信潘銘可以抗拒倪弦本身的魅力,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虧!
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倪亮露出了讓人讀不懂的微笑。
……
來到洗手間,倪弦沒有時間埋怨,她先用手指摳喉,想把肚子裡的酒嘔出來,可是乾嘔了幾聲根本什麼都吐不出來。
再從包里拿出解酒藥,不知道對待混酒會不會頂用,她也慶幸這兩年有鍛鍊酒量,不然很可能,還沒走到衛生間就倒了。
發完信息給老吳,想到以他的身份,直接進來這裡並不容易。自己也不能貿然出去,萬一被媒體亂寫,豈不是壞事。思來想去,倪弦又發一條定位給夏岑,沒發文字,是自己內心對她的一絲保留。
也不知她能不能看明白,這條信息的意思,察覺自身酒精在身體裡發散,推開門坐在馬桶上,渾身發燙,呼吸也越來越不暢。
他了解潘銘,他不會做出格的事,卻忽略了這個沒下線的堂哥,「該死的倪亮!」
呼吸越來越重的倪弦,在心裡默念著一個人的名字。
夏岑!
……
「小岑姐,你手機響了。」任榛拿著夏岑的手機遞給她,小聲交代,「是倪總的簡訊。」
夏岑正在片場等待拍戲,拿過手機,看著倪弦發來的地址定位,眉心微蹙,「今天潘銘是不是在這裡開派對?」
任榛沒太聽懂這句話的深意,但是看了眼定位地址,「我剛看微博八卦,是這裡。」
「夏岑,導演說二十分鐘後開拍。」導演助理過來交代工作。
看著導演助理的背影,夏岑問道:「這裡距離碼頭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