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忙嗎?」夏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踮腳做做基礎拉伸。
「嗯,正在核算新公司註冊的啟動資金,等財務那邊給我一個報告,然後再給老劉打電話拿錢。這樣的話,之前司律師註冊的是不是暫時不用了?」倪弦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暫時不用了,說不定以後用的上。」夏岑回復完,重複道:「找劉總拿錢?」
「嗯,是呀!怎麼了?」
「對於這筆錢,他答應的很爽快嗎?」夏岑問。
「當然不願意了,但是也沒太反對,我說了幾項,還沒有完全說完事前準備的,他就答應了。」對於這件事的結果,倪弦確實覺得有點輕鬆。
「那就不是走明帳的錢,你最好弄清楚,小心背鍋。」夏岑提醒完,忽然想到了司盛夏之前說的話,「也可能,他是想從另外一個地方拿錢補上這個空缺。」
「從你那兒?」
「不然呢!」一想到這件事,夏岑就頭疼,「恐怕最近有我煩的了。」
電話那邊先沉默了一會兒,是寧柯敲門進來找倪弦說正事,她自然的把手機扣在一旁,接過寧柯遞給自己的文件,看了看,認可道:「我覺得可以,註冊資金肯定要拉到最大,才有你的發揮空間。」
寧柯自然明白這些,不過他的看了眼滿目笑容的倪弦,還有被她暫時冷落的手機,「你不是戀愛了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電話里跟倪弦同時被空氣嗆到。
「你說什麼呢!」倪弦無奈的把手機翻過來,讓他看是誰的電話,「今天方業歆過去了,我問問進度,畢竟我過幾天就要飛了,你好夏天又要播出,我關心一下。」
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名字,寧柯滿目無奈,「好吧,那你們別說太晚,娛記那邊我已經接到消息了,估計十二點一過就會公布,之後低調點就好,輿論什麼的,我會把控。」
「辛苦了,寧總!」
寧柯拿著文件指了指偶爾調皮的倪弦,轉身離開。看著辦公室的門被關閉,才鬆了口氣,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有這麼明顯嗎?」
夏岑假裝沒聽懂,「什麼明顯?」
「只是跟你通話就能看見粉色泡泡。」倪弦撲哧一笑,戳穿她,「你別裝傻,你肯定明白。」
「這個我不知道,我身邊也沒人,不過如果有人估計也會認為吧。」夏岑說著想到了倪弦剛才的話,「美國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嗯,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改善父親的身體狀況,這兩天已經完全離不開輪椅了。」倪弦此時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叔叔會為了權力、利益對父親做出這樣的事。
甚至現在還不能問罪,因為根本沒有證據。
夏岑可以理解倪弦的心情,卻不能順著她的話繼續,是不想讓她在公司就情緒失控。
這個時候,多希望可以在她身邊,陪著她,抱著她,無奈她們之間的距離,就算坐飛機也要兩個多小時。
「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夏岑說著,抬頭看了眼夜空,「你那邊能看見月亮嗎?」
聞聲的倪弦起身來到窗邊,看著都市的夜空上朦朧的月亮,「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