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眼,之後的葉蒙完全沒有再看季予淳,這讓她有些不爽,轉身瞪著夏岑,壓低聲音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安排的?」
夏岑聳肩一臉無辜,反問道 :「我都不知道你們的關係,為什麼要特地安排?」
「我跟她才沒有關係呢!」
此地無銀三百兩,很顯然她們的關係不簡單。
「原來你在躲的人是她?」夏岑難得的一臉八卦。
「才不是。」季予淳東看看西看看,「夏岑,要不我們走吧!」
「我還沒吃完呢!」夏岑才不著急離開,畢竟她來這裡還有重要的事,留意到身邊的人起身去洗手間,無奈道 :「好,你等我去下洗手間就走,好嗎?」
「可是你說的。」
「乖啦。」
……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衛生間,倪弦看著半身鏡里的身影,拿出唇膏補妝道:「帶孩子帶的挺開心?」
夏岑也拿出口紅補妝,笑道:「你呢?陪孩子陪的開心嗎?」
「不開心。」倪弦合上唇膏,一臉不滿,「你要說什麼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夏岑自然的抿了抿唇,往倪弦身邊挪了一步,抬手摸著倪弦手腕上的手鍊,「今晚我的房間應該沒人,你穿的這麼好看,我想好好欣賞。」
「應該?」
臨近的腳步聲,讓兩個人自然的拉開了距離,夏岑微笑道:「等我信息。」
倪弦看了眼進來的人,還有離開的背影,真不知道她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等她補好妝回去時,夏岑與季予淳已經準備離開了,整個過程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
「我一直覺得你們關係挺好的。」潘銘看著夏岑的背景,「原來那些新聞不能全信。」
「我們不過是合作關係,現在都是私人時間,沒有必要一直保持很熱絡,招呼的話……剛剛洗手間打過了。」倪弦表情清淡,切著盤子裡的牛排,距離一個小時還有四十分鐘,忽然覺得時間過的好漫長。
「不過我倒是開心了,終於沒人耽誤我們的時間了。」
「明天晚上叔叔回去,你呢?」倪弦看著他,「是一起回去,還是要在這邊玩呆幾天?」
「你有什麼安排?」
「我希望你陪著叔叔回去。」倪弦看著潘銘驚訝的表情,壓低聲音道:「你以為他來這裡是看我父親的嗎?他挪用了公司的錢,想讓父親幫他,但是……我總覺得他要的不僅僅是錢那麼簡單,所以才想我馬上跟你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