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選擇在這裡問,是因為回家兩個人認真的去聊這件事,不妥。
倪弦雖然比自己小很多,但是她從小到大的經歷,自己還是了解幾分,更何況兩個人相處,最該將重要的問題說出來,才能一起想辦法解決,一個人抗著兩個人的負擔,太過辛苦。
正在開車的倪弦抿了下唇,轉頭看了她一眼,似乎關於父親的事,她很愧疚。
「不順利嗎?」
車子已經駛入夏岑所住的別墅區,她轉動著方向盤降低速度打了個彎,側目看著後視鏡,將車停進車庫。
「一會兒想吃什麼?」夏岑感覺出倪弦的沉默,本想換個話題,卻發現停好車的倪弦,解開安全帶轉頭,靜靜地看著她。
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生氣了?
手臂倏地一緊,夏岑一晃神,就看見倪弦已經俯身過來,傾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強勢,很深入,不像是一解相思,更像是泄憤,出氣。
夏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想反抗卻因為安全帶的關係,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椅子上,這個吻時間很長,以至於讓她有微微的暈眩。
想側身透口氣,只是一個間隙,倪弦便更近一步,將她完全控制在座椅內。一隻手攔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逐漸滲入她的髮絲,雙唇再次疊加,讓人動彈不得。
倪弦的鼻尖因為親吻的動作,輕輕摩擦著夏岑的臉頰。呼出的熱氣,灑在她的臉上,逐漸升溫了車內。
「餵……」夏岑快被這吻憋死了。
「別動。」倪弦不想就此放過她,而是注入了自己的熱情,一吻到底。
所以這一吻,究竟吻了多久……已經不重要了。
直至感覺嘴唇有點疼,兩個人才從炙熱的呼吸中掙脫開來,倪弦一雙漂亮的眼睛,深深的盯著她。
兩個人的臉頰都有些發燙,也沒有沒說話,只是淺淺的呼吸著,交織著。
「小弦……」她輕聲開口,「別憋著,有什麼可以跟我說。」
倪弦好看的嘴角勾起,輕輕一笑,「沒憋著,反而一解相思。」
「有你這樣的嗎?」
她眉頭微挑,又輕輕的親了親,「其實,我沒事……這幾年我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只是僥倖的事都落空了,現實始終是現實。只是覺得愧對你,沒辦法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