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衛阿姨見她沒什麼事,提醒完就離開了。
二十分鐘?
任榛瞥了眼夏岑遺留的手機,還有眼前空置的街道,早已沒了那些人的蹤跡,雖然脖子發沉的厲害,但她清楚記得一件事,夏岑被綁架了,但絕對不能讓媒體知道。
不管結果如何,在這之前媒體只會添油加醋,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很可能因此……夏岑就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裡,任榛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她在害怕,恐懼一點點從心裡蔓延開來,讓她感覺這雙手甚至腿都在微微顫抖。
她拿出手機先打給還在馨寶的寧柯,掛斷手機之後,腦海中又蹦出來一個人,再打遠在馬來西亞參加活動的倪弦,隨後通知二三助理先回酒店。
拉上商務車的車門,來到駕駛位,掛擋的手始終沒有停過顫抖,但是任榛此時不能慌,除了司機,她是唯一見過帶走夏岑的人,哪怕他們都戴著墨鏡,任榛也不會忘記,那個人的脖子上有一條蛇的紋身。
她把車開回酒店,這個過程並不久,很多事早已在腦海中千迴百轉。她擔心夏岑的安危,不知不覺紅了眼睛,更不知道這異鄉之下,她還能做什麼?
無力感如千斤重,將任榛幾乎壓垮。
……
與此同時,也嚇壞了寧柯跟遠在國外的倪弦。
寧柯定了最快的班機飛往夏岑拍攝地,倪弦的手機順勢從手中滑落,她可以感覺到因為任榛的話,她的身體在不自覺的顫動,是害怕,是恐懼。
她怕夏岑會像那時,忽然離開自己。蹲下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機,一滴淚落下,在手機屏幕上散開,她咬緊牙關,拿出手機聯繫私人飛機,她要一個小時後出發。
助理小陳聽見這話,一臉茫然,「倪總,您在這裡的活動還有三天才結束呢?」
「現在,馬上,我有急事要回去。」倪弦不想跟他廢話,直接道:「辦不成,回去就自行離職,回總公司報導吧。」
助理小陳還是頭一次聽見倪弦生氣的口吻,畢竟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聲音,反應過來時,手機已經被掛斷了,想著自己的職責,馬上聯繫私人飛機。
倪弦第二通電話打給的是司盛夏,很顯然她也嚇了一跳,但身為律師知道這件事的輕重緩急,安撫道:「你先別急,這件事可能沒想的那麼嚴重,畢竟有幾個點需要問問清楚,你先跟寧柯保持聯繫,我這裡想辦法托人找她。」
「盛夏,我很怕。」倪弦強忍著情緒,但是這個時候她唯一能傾訴的人,只有她了。
「我想以前的她或許無奈,但是現在的她絕不會退讓,她會想辦法活下來,因為你,也因為她現在熱愛生活。」這話雖然有些官方,但是卻是大實話,「先集合,見面再商量。」
無力的倪弦用呼吸吐出了一個「好」字。
……
三個小時後,寧柯來到了夏岑所住的酒店,看見了因為自責幾乎崩潰的任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