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出來的早，要不然……我都沒有才藝可以表演 。」夏岑說著看著台上又蹦又跳的新人，搖了搖頭，「太難了。」
倪弦撲哧一笑，「你少來了，以你的狐狸本性，才不會讓自己這樣表現呢！」
「我是指單純的新人，無頭蒼蠅一樣。」夏岑繼續搖著頭，「可比我那個年代難太多了。」
在遠處的鏡頭裡，倪弦跟夏岑總是互動不斷，兩個人對視的微笑映在鏡頭裡，無比動人。
有人把視頻發在網上，沒一會兒就上了熱搜第七。
留言都是一水的：
想融化在夏岑的微笑里。
想沉浸在倪弦的笑容中。
太美了！
不同時期的美，明顯正裝更適合她們！
……
遠處站在外圍的言歡，已經補好了妝容，她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夏岑，腦海中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
她，真的是衛凌馨嗎？
如果是，那麼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不是險些害了她？
如果不是，為什麼她會記得這些？
平復的心跳再次加速，是因為……她記得自己，在至尚娛樂天台的那一面。
原來……她記得。
手機的震動聲響起，是倪天打來的電話，她轉身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了，「倪總，請問有什麼指示嗎？」
「你不覺得小弦跟她的關係越來越近了嗎？」倪天最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跟個女人在一起，之前已經排除了一個衛凌馨，現在又來了個夏岑，「幫我調查一下她們的關係。」
「我會的。」
「另外，馨寶傳媒還沒正式跟我們至尚簽約，屬於獨立公司，你想想辦法，把合同簽了，這一年的收益我可以不計算，但是從明年開始，所有的一切都要歸為至尚娛樂。」倪天的語氣顯然有些低沉，「小弦既然已經重回演藝圈，就不要兼顧公司了，等她拍攝完這部戲，就落實。」
言歡聽出倪天想收回馨寶的所有權，最重要的目的恐怕是藉此雪藏夏岑。
如今這個時代，跟衛凌馨出道的時代不太一樣，明星更替很快，一不留神就會被別人的新聞埋沒。
長時間不出來營業，面臨的只有一個，被淘汰。
如果是以往，她一定會這麼做，可是現在……言歡轉身看著那個身影，怎麼會做傷害她的事呢？
可如果不這麼做，自己恐怕要承受的代價，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