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淡笑:「剛在飛機上,這不剛開機就回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幫忙?」倪亮看著自己目前所住的地方,嘴角彎了彎,「你覺得……我現在的處境,什麼不需要你幫忙呢? 」
「事先聲明,我已經不在至尚了。」言歡在座位上,擺弄著自己的指尖,等待著託運的行李箱,「可能過段時間,還不如你呢!」
倪亮冷冷一笑,「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心裡卻明白,言歡已經對自己不如以往了,「言歡,你變了。」
「是我們都變了,之前你需要我的時候,還說會娶我呢!」言歡聽著倪亮的話,明顯心情太好,又萌生了一絲惡趣味,「當然……我是不會給不娶我的男人生孩子的,既然當了父親,就應該做些人做的事。」
「你是想說,你現在是人咯?」倪亮清冷的笑出了聲,「你跟我一樣,我們都是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魔,人的日子你怎麼會適應呢?」
這話要是之前他對自己說,或許還能動搖幾分,現在聽著這些,就像冰水裡的笑話,太冷了。
言歡笑了笑,回答他,「離開至尚就活成了人,其實挺好的……你要不要適應一下?」
「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倪亮不想跟她繞了,是因為這個女人太狡猾。
「讓你失去一切的人,不是任何人,是你自己。」言歡提醒他,又算著時間朝著取行李的地方走去,「至尚娛樂本就不屬於你。而你的父親是自殺,難道說……你想奪回你父親的一切嗎?這個恐怕我現在已經幫不了你了,你需要找倪天。」
「不,我要奪回倪弦欠我的。」
這話倒是讓言歡接不下去了,好奇一問,「她欠你什麼,感情嗎?難道不是你的一廂情願。」
「言歡!」倪亮明顯不滿。
「聽我的,你想奪回財富,找倪天更直接。」言歡了解倪亮的為人,睚眥必報,雖然知道倪弦會對他有所防範,但是被這樣的人纏上,終歸噁心,「倪弦身邊的能人義士,比倪天多。」
「你這算是警告我?」
「不,是溫馨提示。」言歡拖走自己的行李箱,朝著機場外離開,「據我所知,倪峰在至尚還有遺留的股權,你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你懂我說的意思?」
這件事倪亮倒是沒想到,以為倪天早已轉走了,「多少?」
「根據目前的市值,足以讓你翻身,也算還了我欠你的全部人情。」正因為了解,所以言歡才留了這一手,「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有了錢,自然有了底氣,倪亮的笑聲都跟剛才不一樣了,「如果我不捨得你呢?」
「我已經不是你與你父親之間牽線的木偶了。」言歡坐上商務車,看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就這樣,如果再見面……就是陌生人吧,不然……很多事,都會很為難。」
倪亮看著自己被掛的手機,嘴角勾起笑容,他才不在乎這個女人的以後,既然有錢拿,很多事就好辦了。
……
「言小姐,是直接回家嗎?」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問。
「你們倪總呢?」言歡問。
「還在公司加班,跟寧總監開會了兩個多小時了。」司機會意到言歡的意思,直接開車前往馨寶傳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