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济晨一巴掌将金成林拍飞,金成林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坠落在院子中的池塘里,与金鱼作伴去了。
“阿阳没事吧?”
“没事。”卫阳抬手柔了柔肩膀,站起身活动了几下之后,转身就往房内走去。
“喂,你去哪里啊!”从池子之中冒出一个头的金成林狂喊,一脸着急之色:“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别走啊!”
卫阳脚步一顿,回过头,一脸无奈:“我区区一凡人,比不得你们修真者,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你让我睡一觉起来再说行不?!”
金成林:“……”
他能说不行吗?!
当然不能!没见司济晨的眼神都快将他杀死了吗?!
卫阳却没管他们几人有什么反应,直接回到房内,门一关,躺床上呼呼大睡了。
他是真累了!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卫阳一打开房门,就被门外的一张大饼脸吓了一大跳。
连忙后退几步,正想关上门,却被那人用力地抵住了门板。
“你……你想干嘛?!”卫阳立刻又后退了几步。
“那个,卫大夫……你睡够了吧?!”金成林一脸献媚:“快说说,要怎样才能解我身上的毒?”
“砰!”
金成林再一次被拍飞,整个人都撞在了墙面上,只留下一个人型的印记。
卫阳捂脸不忍直视。
司济晨如同一阵清风般出现在了卫阳的眼前,显然,刚才拍飞金成林的那一掌是他的杰作。
“阿阳起了?”司济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我让人准备了早膳。”
卫阳一笑:“谢谢晨哥了。”
也没再看金成林一眼,与司济晨一同并肩往外走去。
罗子峰蹲下,看着躺在地上一脸苦逼相的金成林,无奈一叹:“早跟你说不用急了,你看,自食恶果了吧?”
金成林真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在回廊中目睹了这一幕的琴公子拉着方青的手就往回走。
“阿琴?”方青疑惑。
“我们从后门出去。”琴公子说。
他一点都不想看见司济晨!他可是曾经对他老子下过手的,他没事还是不要在他眼前晃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