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家庭並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送上戰場,為了讓孩子留在自己身邊,當的孩子出生時,他們不會選擇去正規醫院讓醫生接生,而是會偷偷去私人醫院或者在家請醫生來接生。
如果生下的孩子是普通人,那他們會如實地上報孩子的有關信息,但若是他們生下的孩子是哨兵或嚮導基因的攜帶者,他們就會偽造基因檢測書,將孩子偽裝成普通人。
從五歲之後,只要每年給孩子注射哨兵抑制劑或嚮導抑制劑,那些沉睡在孩子精神海中的量子獸就不會被喚醒,孩子的身體素質與精神力也與普通人保持在同一水平。
這樣一來,他們便可以作為普通人生活在聯邦之中,不會因為服兵役而不得不走上前線,冒著隨時可能戰死的風險與蟲族作戰。
這些雖然具有哨兵或嚮導基因,卻沒有被聯邦記錄在冊,也沒有覺醒量子獸的人,被聯邦稱為野生哨兵和野生嚮導。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靠著抑制劑平安度過一生,有些哨兵或嚮導因為自身精神力太過強大,在他們逐漸長大後,抑制劑就會慢慢對他們失效。
當抑制劑對他們完全失去作用的那一天,沉睡在他們精神海中的量子獸將會自己覺醒,他們的身份在此之後也會變得難以隱藏。
聽完系統的言論,我沉默良久,最終決定還是先去避避風頭再說。
從星網上退出來後,一時間沒什麼事做的我想起了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失去量子獸的那個倒霉孩子,良心未泯的我決定去看看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生活狀況,瞧瞧他過得好不好。
我記得那孩子的父親說過要將他送去哨兵塔,我在光腦上找出了這個星球上哨兵塔所在的位置,那裡距離我目前所處的地點比較遙遠,就算是我用最快的速度飛過去也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抵達。
向來不喜歡麻煩的我下意識地尋思起更加省事的方法。
在我的記憶中,仙島的人若是要出遠門,通常都會請君家的人為他們打開空間之門,以此來節約路途上的時間。
雖然我並沒有君家人那種能夠控制空間的天賦,但我可以通過掌控法則來獲得這個世界空間力量的權柄,就如我在上個世界中所做的那樣。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有著上一次的經驗打底,這一次我領悟起法則來速度很快,掌控起來也不慢。
這個世界的法則與上個世界有著明顯的差別,如果說上個世界的法則像是一間小草屋,這個世界的法則就相當於一棟豪華別墅。
後者比前者更加完整強大,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上個世界我花了一千多年的時間才將法則完全掌控在手中,這個世界的法則如果我想徹底掌控,想必也需要花費一段十分漫長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