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法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星河步步緊逼。
「我師父教我的。」我回答。
「請問你師父的名諱是?」
「無可奉告。」
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一直都表現得很配合的我態度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硬。
「如果你所言為真, 這個方法一旦傳播出去, 所有的哨兵都會因此而受益。」星河緊盯我的眼睛。「你有想過將這個方法公開嗎?」
我搖搖頭, 誠實地說:「沒有。」
「能告訴我原因嗎?」星河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這種有益於人類社會發展進步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做?」
「我又不是人類,人類進不進步關我什麼事?」我的神情比他還要不解。
我雖然心軟,但我向來只對我親近的人心軟,至於對埃爾維斯,那純屬是因為愧疚心理在作祟。
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我可沒那麼多閒情逸緻去管他們的死活。
從一開始我對自己的定位就很明確,我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旅行,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就是路途中的一個站點, 而我是這裡的過客。
我無意改變這個世界的文明進程, 沒打算對這裡進行破壞,同樣也沒有義務無償地幫助這裡的人。
在我看來, 這個世界的人遇到災難危機當然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 想要什麼東西也應該自己去爭取, 賴上我這麼個過客算是怎麼回事?
星河這次是徹底驚呆了,就連一直以來低沉平靜的聲音都因為情緒的過度起伏而變得扭曲:「你……你不是人類?」
我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這麼驚訝做什麼?你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
在之前的比賽之中,星河就不止一次地懷疑過我是否並非人族,他心中明明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想,我還以為我肯定了他的猜測他不會表現得太過失態,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星河神色變了變,緊接著又放鬆下來,篤定地道:「不可能,聯邦的星網是專門為人類設置的,其他種族不可能登錄上來。」
我嘆了口氣,失望地說:「這麼快就忘記了嗎?用自己的有限的認知去定義未知的世界,這樣的行為是十分愚蠢的。」
「每個個體的精神波動都不可能完全相同,就算聯邦的星網只會接納人類又如何?人類的精神波動照樣有一個區間,對於一些擅長操控精神力的種族來說,將自己的精神波動刻意控制在與人類相同的區間並非難事。」
「你們這一族擅長控制精神力?」星河立即猜測道。
我為星河的歪打正著沉默了一下,卻也沒有否認:「與其說我們擅長控制精神力,不如說我們本就是精神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