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來到這裡?」我問。
按照這款遊戲的分類規則,所有智慧種族都只會和同族分到一個副本里,但這個副本里除了我之外的六人全都是清一色的人類。
按理來說,我如今並非人類,就算進到遊戲裡也不會和他們分到一起才對。
「在您所選擇的那個世界,SQ挑選玩家的規則有兩條,一是按照世界人口比例從不同年齡段中隨機挑選,二是所有處於瀕死狀態的人,都會在死亡的瞬間進到這個遊戲之中。」系統解釋道。
「我用我的力量為您的神魂做了偽裝,讓那個世界的法則誤以為您是人類,再加上您進入我為您準備好的身體時,導致那個身體遭到了難以修復的破損,所以您才會被SQ誤以為是處於瀕死狀態下的人類,被拉進這個副本里。」
聽完系統的回答,我不由地為這陰差陽錯的事件感到無語。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從這個副本里脫身,對面那個長著啤酒肚的中年人忽然開口了:「誰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好端端的在酒店,怎麼一開門就來到了這麼個地方?」
背雙肩包的青年看了惶恐不安的幾人一眼,微微皺眉,問出了一句頗為古怪的話語:「你們都是新人?」
中年人愣一了下,趕忙衝著他問:「新人是什麼意思?」
「就是第一次進遊戲的人。」青年耐著性子解釋道。
中年人聞言更加迷茫了:「遊戲?什麼遊戲?」
青年還沒來得及開口,最先說話的壯漢忽然一個健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凶神惡煞地道:「不管你他媽的是什麼遊戲,識相的話就趕緊讓老子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壯漢一邊說著,還一邊威脅似地揮了揮拳頭。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抬手握住壯漢的手腕,輕描淡寫地一捏,壯漢頓時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青年將他的手掌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來,隨意地往外一推,比他高上一個頭的壯漢立即踉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狼狽地跌倒在地。
他之前被青年觸碰到的手腕以一種怪異的姿態扭曲著,一看就知道是骨折了,一個青色的手印浮現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之上,那是因為青年用力過大而留下的淤青。
壯漢疼得滿頭冷汗,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捂著自己被折斷的腕關節,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剩下的幾人見此情景,全都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朝著遠離青年的方向退了幾步。
青年一邊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邊神色淡然地說:「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
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後,青年低頭望向緊咬牙關,不願讓自己再叫出聲來的壯漢,目光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再有下次,可就不止是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