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她,自顧自地往門口走去, 對於我來說, 失去近乎所有籌碼的她不過是條喪家之犬, 已經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了。
然而我還沒走到房間門口,一圈欄杆便從我周圍冒出,構建成一個囚籠,將我困在其中。
我轉過身,看向釋放出這個籠子的罪魁禍首。
在我身後,桑德拉拿著一堆道具牌,用一種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般的眼神瞪視著我,冷冰冰地威脅道:「把你手裡的籌碼交出來,否則別想離開!」
望著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女人, 我突然發現自己錯了。
桑德拉並非什麼喪家之犬, 而是一條已經跳了牆的瘋狗, 還是逮著人就咬的那種。
她腦子裡的理智與冷靜早就化為了飛灰,此刻充斥在她心裡的情緒唯有瘋狂。
我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地問:「你這是打算要……打劫?」
桑德拉死要面子, 企圖對自己此時的行為加以美化:「我只是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客人, 我們這裡禁止使用暴力。」荷官試圖對誤入歧路的她進行勸解。
「但不禁止使用道具。」桑德拉毫無悔過之心地噴了回去。
對於桑德拉今日跑來找我,企圖從我手裡坑走籌碼這件事,我本來打算小懲大誡,掏空她手裡的籌碼給她個教訓就算完的。
誰知她得了教訓卻不長記性,甚至變本加厲,都威脅起我來了,我這要是再手下留情,她豈不是得把我當軟柿子看待?
決定不再慣著熊孩子的我直接動用異能控制住桑德拉的身體,朝她命令道:「把籠子打開。」
桑德拉冷哼道:「做夢!」
桑德拉並不想收手,可她雖然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不受她控制地叛變了。
她抬手朝著籠子做出一個抓取的動作,道具效果解除,牢籠重新化為卡牌回到她的手中。
她震驚地望著自己的雙手,驚恐地問:「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我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把你身上所有的道具都交給我。」我從容地說。
桑德拉剛想拒絕,她的腳就先她大腦一步開始行動,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我的身邊,雙手則主動將藏在口袋裡的卡牌全部摸了出來,遞到我的面前。
我接過她的道具,繼續說:「把你的積分和休息時間轉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