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試圖用自己手中的道具和別人換取籌碼,也有人緊守錢袋子,對別人的挑釁不予理會。
要不是邀請函上寫著玩家們的名字,無法轉讓也無法搶奪,那些沒能收到邀請函的玩家絕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說什麼也會自己去搏上一搏。
他們明爭暗鬥了一早上,直到十二點半才收工,聚集到休息區吃起免費的午餐,養精蓄銳等候拍賣會的到來。
這輪遊戲中沒能拿到邀請函的兩人是葉瑞卓和周信。
今日在經過協商之後,周信與張文昌結成同盟,周信將自己身上沒有變現的籌碼交給張文昌,張文昌答應會儘可能地在拍賣會中為他購買一張船票,並用自己身上的五件道具作為抵押。
如果張文昌成功幫周信購買到船票,周信不僅要將張文昌的道具還給他,還要將自己手裡的道具給張文昌一半。
若是張文昌沒能幫周信買到船票,張文昌則會和周信聯手,幫他從買到船票的人手裡搶一張票過來。
同樣的聯盟也在葉瑞卓與安妮之間建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之間的聯盟更為穩固,因為他們用一件特殊道具締結了契約,任何一方違背承諾,後果都極其嚴重。
我來到休息區時,玩家們紛紛對我投以或探究或警惕的目光,卻一個與我開口搭話的都沒有。
每個人都像是豎起了身上尖刺的刺蝟,對周圍的一切報以十二萬分的戒備,將自己的弱點隱藏在強悍的外表之下。
既然大家不願意理會我,我也懶得湊上去自討沒趣,為自己接了一杯奶茶後,我坐到一排空沙發上,耐心地等待拍賣會的來臨。
一點五十分,一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走進休息區,禮貌地朝我們說:「各位客人,拍賣會將在十分鐘後開始,請持有邀請函的客人將邀請函交到我這裡來,我會帶你們前往拍賣廳。」
工作人員說完,持有邀請函的玩家紛紛起身,走到他面前,將寫有自己名字的邀請函放入他手中托舉的托盤裡。
在我們將邀請函上交後,工作人員看了托盤一眼,對我們說:「各位請隨我來。」
跟在工作人員身後,我們乘坐專用電梯進入地下二層,來到一間門扉緊閉的房間門口。
工作人員在門前驗證了瞳紋,房門的窗口處隨之出現了一個平台,他將手中的托盤放到平台上,平台自動收回,片刻後,窗口閃現出綠色的光芒,合金鑄就的大門緩緩開啟。
負責帶路的工作人員朝我們行了個禮,說:「各位請。」
我們進到房間中時,房間裡已經有人在等候著了。
恭候多時的男人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見到我們到來,他朝我們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各位客人,我是這場拍賣會的主持人,你們可以稱我為史蒂夫,請各位選一個位置就坐,拍賣會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