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件道具的存在,收到了拍賣會邀請函,卻又對自身財力不怎麼自信的安妮才會勉強和他建立起同盟關係,他也才會在落選之後決定拼上一把,將自己的身家壓到那位沒有對他避之不及的金髮女郎身上。
此時一看前去參加拍賣會的玩家回來了,結果卻是五缺二,自己的盟友不見了蹤影,葉瑞卓當場就不淡定了。
搶在莉莉婭回答之前,張文昌接過話頭,板著一張臉,情緒低落地道:「買到船票的人被拍賣會的主持人帶走了。」
我和莉莉婭驚訝於張文昌胡說八道的本事,但在意識到他這半真半假,且充滿誤導性的話語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處境將會造成何種有利的局面後,我們默契地沒有拆穿他,反倒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滿心不甘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企圖將這兩人的注意力引到凶多吉少的安妮和林修身上。
我之所以會將張文昌推出來應付這兩人,主要是考慮到張文昌戰力足夠,以他的本領就算面對兩人的圍攻也不會吃虧。
誰知道張文昌竟不走霸道強攻路線,改道選擇了智取,直接將矛頭指向消失的兩人,三言兩語就把我們幾個從漩渦的中心給摘了出來。
雖然我們一開始並沒有商量好要如何應對葉瑞卓和周信,但當我們來到大廳時,莉莉婭正在為如何保住自己手中的船票而苦惱。,我雖然沒有表露出情緒低沉的樣子,但好歹也沒流露出喜色。
加上我平日裡都是一副表情寡淡的模樣,放在別人眼裡,我這副神情可以看做勝利後的喜怒不形於色,也能解釋為失敗後的故作鎮定。
而張文昌自己則是早就刻意做出失落的表情,此時垂頭喪氣地這麼一說,對真實情況一無所知的兩人立即就對他口中的話語信了五分,見我和莉莉婭沒有反駁,他們心中的天平立即開始朝著我們這邊傾斜。
不過能混到一般難度的副本里的人,沒有誰是真正頭腦簡單的,縱使已經對張文昌給出的答案信了大半,周信還是逮住帶路的工作人員問:「另外兩個人被你們帶去哪裡了?拍賣會中出售的船票是被他們買走的嗎?」
「他們跟著主持人走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工作人員不卑不亢地道。「船票的確在他們手上。」
工作人員給出肯定的回答後,兩人對該消息的信任度又增加了那麼幾分。
見這裡沒自己什麼事,工作人員對著我們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在他左邊的肩膀上,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血洞隱藏在他的制服之下,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工作人員幫張文昌圓謊當然不是出於什麼善心,事實上作為NPC,他本應以挑起玩家們之間的爭鬥為己任,就算玩家們本來沒有矛盾也要想辦法製造出點矛盾來,根本不可能幫著玩家避免麻煩。
他之所以會站到我們這邊,純粹是因為他遭到了張文昌的暗算。
在他為我們帶路時,張文昌曾裝作不經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了他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趁著那個時候,他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隻蠱蟲扔進了那名NPC的衣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