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系統的事,我找賽爾維利婭要了一張囚徒牌,將何琴收入其中,按照系統里所記載的位面坐標打開了一條空間通道,將這張牌給扔了進去。
何琴所誕生的那個世界正好也是這一次被SQ選中的世界之一,她原本的身體早在她被確認死亡後就已經被火化,就算我送她回去,她也只能當個遊蕩於世間的阿飄,想要身體要麼得去奪舍別人,要麼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入地府去輪迴轉世。
奪舍不僅會欠下別人因果,還會有損自身功德,輪迴的話她的記憶會盡數消散,兩條路都不容易走。
出於好人做到底的心理,我並沒有直接送她回去就放著她不管,而是把她封印到囚徒牌中,讓她能夠以囚徒的身份去到那個世界。
這樣一來,將來的某一天若是有人撿到這張牌,並讓囚徒牌認主,何琴就能從牌里出來。
要是她不滿意水鬼的身軀,她大可以想辦法反噬持有囚徒牌的那個人,占據那個人的身份和身體,在自己曾經的故土之上開啟全新的人生。
雖然反噬和奪舍的結果看起來相似,但兩者的性質卻天差地別。
囚徒反噬主人是在法則允許的範圍內奪取利益,奪舍卻是有傷天和,有違天理的事情。
前者做了對自身有益無害,後者沾了則少不了會被天道記上一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得還。
我的力量一撤回,空間法則便開始自行修補起破碎的空間,在我眼前的空間裂縫迅速合攏消失。
此時身處我意識世界中的兩個系統也打了個照面,新來的系統顯然對我這裡還有別的系統這件事深感驚訝,反派系統則在我將這個系統塞進自己的意識世界後就變得無精打采,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活像個被人拋棄了的小可憐。
「宿主,您有我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把它留下?」反派系統哀怨地問。
「你發布的任務太簡單了,我想找點有挑戰性的任務來做。」我說。
系統抽抽噎噎地道:「宿主,您不要我了嗎?」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我對它說。「你差不多該去物色一個新的宿主了。」
反派系統愣了一下,急忙道:「不,宿主,我捨不得您。」
「但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我提前給它打了個預防針:「在這輪遊戲結束之後,我就會立刻這個世界,到時候我會和你解除契約。」
反派系統對此表現出十萬分的抗拒和十二萬分的不舍,不過雖然它嘴上說著捨不得我,但實際上我和它心裡都十分清楚,它不願意和我解除契約,並不是因為它對我的感情有多麼深厚,而是因為我賺取仇恨值的速度遠比它過去綁定過的那些宿主加起來都要快得多,它真正所不舍的是我這張長期飯票離它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