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又一次消失, 虛弱無力的感覺席捲了秦飛與女孩,兩人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大量的水分正以極快的速度從他們體內流失, 將他們的體力與生命一併帶走。
面對這樣的變故,秦飛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躲進這個影子裡, 又從那個影子中出來,可不管他逃到哪裡,體內水分逐漸流失的感覺都如影隨形地緊跟著他,他的做法除了消耗更多的精力之外毫無用處。
雪上加霜的是, 自從知識殿堂開啟之後, 整個寢室就變成了一間密室, 門窗四壁全都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封死,搞得秦飛想從這裡逃出去都沒辦法。
「停下來!你快讓這該死的懲罰停下來!」秦飛驚恐地吼道。
「咦,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們嗎?」河神故作驚訝地道:「在懲罰開始後,只要參與答題的玩家中有一人死亡,懲罰時間就會自動歸零。」
秦飛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質問道:「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也許是我忘記了。」河神的語氣中透著不確定的味道。
秦飛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暴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或許吧。」面對怒氣衝天的秦飛,河神的語調依舊不疾不徐,好似半點都沒有將他的態度放在心上。「畢竟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得不說, 河神拉起仇恨來還真是一把好手, 這囂張的態度簡直欠揍至極。
秦飛被河神氣得七竅生煙, 差點沒忍住直接衝上去和她拼命,但在最後關頭, 終究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想到這次的NPC好歹是個神靈, 自己對上對方的勝率約等於零,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秦飛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咽,壓根不敢對她主動做什麼。
秦飛之所以會這麼慫,並非因為他毫無血性,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在他的記憶中,從一般難度的副本開始,基本上每個副本里都會有一個武力值爆表,足以碾壓一切玩家,卻因為規則的限制而無法對玩家隨便動手的NPC。
這些NPC有的會在副本中充當主線任務的發布者,有的則會在玩家觸犯到某條隱藏規則,或是達成某種特定條件後現身,將違規的玩家殺光。
我在上一輪遊戲中遇到的海德拉屬於這個範疇,這局遊戲裡的河神同樣屬於這個範疇。
在上一輪遊戲中,海德拉的攻擊目標是那些上船之後拿不出船票,或是手中的船票不符合相關規定的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