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此事,我立即放棄從阿諾德的記憶上下手,轉而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尋找起系統的痕跡。
在目標明確的情況下,我很快就鎖定了系統的位置。
它寄生在阿諾德的精神本源里,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要不是我以前接觸過與它相似的系統,熟悉這類生命體的力量波動,沒準我都能被它給糊弄過去。
聽到系統的提示,阿諾德大吃一驚,手裡拉到一半的弓箭差點一個沒握住放了出去。
好在關鍵時候他回過了神,沒有真的讓這種低級錯誤發生。
他握緊弓箭,定了定神,毫不猶豫地道:「立即開啟,順便調查一下對方的位置。」
我用空間魔法將他身處的這片空間從整個世界中單獨剝離出來,主動去到他的身旁,對他說:「不用調查了,我就在這裡。」
見到突然出現的我,阿諾德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奇怪的是,在面對不知底細的我時,他心中並沒有驚慌與恐懼,有的只是一種對早已料定會發生的事情出現變故後下意識的詫異。
「系統,為我開啟全知視角。」我聽到阿諾德在心裡對自己的系統說。
聽到阿諾德的命令,系統先是朝著他的精神世界中注入了一道能量,對他的精神壁壘進行增幅,將其瞬間加厚了數十倍。
緊接著一道能量波動從它身上溢出,當這道能量籠罩到我身上時,我感覺到自己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締結的因果被人如翻閱書籍般翻看了個遍。
我本可以攔截住這種追溯因果的行為,但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放任對方的一切動作,想要藉此觀察一下它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阿諾德原本的精神屏障對我來說不堪一擊,經過系統的增幅後,他的精神防護依舊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如果說我的精神力像是大海,那阿諾德的精神屏障充其量就是一粒沙子,就算這粒沙子放大了數十倍,那也依舊是顆極不起眼的沙子,連顆石頭都算不上。
我想要擊潰他的精神屏障,就和海浪想要衝走一粒細沙一樣容易。
因為一開始的差距太大,無論阿諾德的精神屏障如何加厚,他都不可能將我的精神力從自己的精神海中驅逐。
在系統為其提供的精神力增幅宣告無效之後,阿諾德的腦子裡浮現出一系列關於我的信息。
這些信息是系統順著因果痕跡查找到的,因為我一直在讀取著阿諾德思想的緣故,在這些信息出現在他的意識之中的同時,我也看到了信息中所顯示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