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信徒紛紛跟著附和,聲音整齊劃一,語氣一個比一個莊重,沒有半分虛情假意摻雜其中。
搞定完信徒這邊,我將目光移到加菲爾德身上,察覺到我的視線,加菲爾德一絲不苟地對我行了個禮,面上神情平靜,心中卻五味成雜。
我控制著光元素托舉起掉落在地上的精靈母樹樹心,將它送還到母樹身上,樹心一回歸,原本因為失去力量本源而迅速枯萎下來的巨樹立即重新煥發出生機,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做完這些,我用光元素在加菲爾德面前凝聚成一個令牌模樣的信物,對他說:「此次光明教廷失察,險些鑄成大錯,作為補償,吾將這枚信物贈於精靈一族,日後精靈族可憑此物讓光明教廷為汝等辦三件事,無論汝等所求為何,光明教廷都會竭盡所能。」
加菲爾德驚訝地望了我一眼,雖然他心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疑惑,但他卻什麼也沒有多問,接過信物後對我道了聲謝,之後便又一次沉默了下去。
信徒那邊對此沒什麼異議,事實上在披著光明神殼子的情況下,無論我做什麼他們都不會有異議。
這群被信仰洗腦的傢伙早已經到了對光明神的所作所為是非不分,對錯不明的境地,他們無原則,無底線地將光明神的每一言,每一行視為真理,在有關光明神的問題上,他們向來只會一味地服從。
解決完精靈母樹的事情,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之前被我放置在識海中的書冊,衝著它問:「你之前是怎麼回事?怎麼連招呼都沒跟我打就把光明神的神格給吃了?」
書冊的封面上浮現出一行用神文寫就的文字,措詞直白,態度十分地理直氣壯。
【因為那樣的做法對您有利。】
我琢磨了一會兒這番話的含義,問:「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判斷對我有利的事情,就算我不允許你也會去做?」
我話音落下沒多久,封面上原本的字跡便淡化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行新的文字,字裡行間中都透著一股可憐巴巴的味道。
【並非如此,我無法違背您的意願,凡是您明令禁止,亦或不願意我做的事情,我都無法去做。】
「那從現在開始,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須徵求我的同意,不能再擅自行動。」我直接下令道。
舊的字跡消失,新出現在紙張上的文字簡單明了,是一個大大的「好」字。
「把你之前吃下去的那枚神格吐出來。」我再次發號施令。
【抱歉,這個我無法做到,我能夠吞噬世間的一切能量,卻無法將已經吞噬掉的能量從體內分離出來。】
我為書冊這貔貅般的屬性無語了片刻,忍不住問:「你這樣讓我怎麼向光明神的轉世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