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書冊得寸進尺的請求, 好奇地問:「我在上一個世界中收集到的信仰並不少,那些能量還不夠你用來升級嗎?」
【夠是夠了,但那些信仰都是您的所有物,沒有您的允許我沒辦法動用。】
書冊無奈地解釋。
「你之前難道沒想過要打那些信仰的主意?」我問。
【想過, 但我擔心您捨不得, 所以就沒敢和您提。】
望著書冊封面上那字裡行間都透著委屈意味的文字, 我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怕麻煩這點我認,我的確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但我自認自己對待周圍的人並不小氣,為何在書冊眼中我的形象卻會如此吝嗇?
想了半天,我最終能夠找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書冊以己度人,因為它自身是個小氣的傢伙,所以在它眼中,全世界的生靈都和它一樣。
因為戴著這麼一個充滿偏見色彩的濾鏡, 以至於它不管看誰都覺得對方是吝嗇鬼, 所以才會對我如此沒信心。
為了懲罰它的自作聰明, 原本打算將在上一個世界收集到的信仰交給它,讓它早點升級的我默默地放棄了自己之前的決定, 連帶著在這個世界收集信仰時也懶散了不少。
我收集信仰的速度很慢, 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只回應三個人的祈求, 信仰能收集到多少是多少,半點都不願為此多費心力。
無論書冊怎麼催,我都秉承著得過且過的原則,讓它看得到吃不著,明明升級的捷徑就在眼前,卻因為我的不配合而長路漫漫,怎麼也走不到盡頭。
書冊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等意識到我行動消極的原因後才悔不當初,整天換著花樣地向我道歉討饒,一再保證同樣的錯誤自己以後不會再犯。
我很有原則地無視了這一切,繼續拖著時間逗它玩。
反正對於升級這件事,它比我急切得多,它的等級提升對我來說不過是比現在稍微方便一些而已,但對於它而言,那卻是它畢生追逐的目標。
我花了五年的時間來欣賞這個世界,在這五年中,為了保證我有足夠的金錢能夠隨時取用,我將李淵九成以上的存款都投入了股市。
雖然我如今對金錢的需求量不大,有空間之神的神格在手,我隨時都能創造出通往世間任何地點的空間之門,不需要為路費而發愁。
我所製造的魔法塔不僅外表漂亮,內部同樣舒適豪華,適宜居住,比那些狹小單調的酒店不知道高出多少個層次,有它在,我也不需要為住宿而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