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家公司雖然拼命死撐,但到底胳膊擰不過大腿,在苦苦掙扎了一個多月後同樣相繼破產,欠下的債務一個比一個多。
商界中無人知曉為何龐然大物般的謝家會忽然一聲不吭就動手,盯著幾個二流家族往死里搞,但這不妨礙那些急於討好謝家的勢力跟風而動,在謝家重拳出擊的同時朝著那幾個二流勢力落井下石,加速了那三個家族破滅的命運。
在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家族也因為不堪重負而申請破產的當天,謝德元通過王總找上了我。
他親自登門拜訪,但由於我在現實世界中置辦的房子本就是個擺設,無論他按多久的門鈴都無人應答,無奈之下他只好拜託王總給我來電,說是想要見我一面。
我並不奇怪謝德元能猜測到我的身份,我本來就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若是他有心調查,不難從那三個破產的家族那裡得知他們最近正在聯手針對的人是孟薰的消息。
按照我告知他的信息,他很容易就能推測出孟薰就是我說的那個被找麻煩的人。
以此為線索,他只需要認真篩查一下孟薰的交際圈,必定能發現我身上的一些違和之處。
不管是我一直以來炒股只贏不虧的記錄,還是我既專業不對口,又沒什麼經驗,星空娛樂卻二話不說地與我簽訂待遇優厚的經紀人合同的事件。
這些都是按理來說不可能發生,實際上卻出現了的事實。
要是謝德元調查得再仔細一點,他就會發現星空娛樂的總裁曾經雙腿殘疾,卻在三年前奇蹟般地脫離了輪椅,重新站了起來,只要一聯想到自己的一些經歷,他基本上就能鎖定我的身份了。
謝德元也知道我沒有對他表明身份可能是因為不想聲張,加上他並不能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自己的判斷絕對正確,所以他並沒有對別人提起過有關我的隻言片語,就連跑來見我也僅僅是帶了兩個保鏢而已。
原本他是連保鏢都不想帶的,但他的兒子和老伴放心不下他的安危,硬是要讓這兩位退役特種兵跟著才准他出門。
謝德元實在推辭不過,加之不忍讓自己的至親為自己擔心,只好半推半就地妥協了。
在拿到我明面上的各項資料後,謝德元先是去找了星空娛樂的王總確認情況,在提到與我有關的話題時,雖然王總極力掩飾,但早就混成了人精的謝德元還是從他對我不同尋常的尊敬中嗅到了異樣的味道。
在又試探了幾句之後,謝德元完全確定了王總和他一樣,都是曾接受過我的幫助,並欠下過我因果的人。
見王總一個勁兒地揣著明白裝糊塗,謝德元也意識到那可能是我的授意,於是沒有逼迫太過,只是以想要邀請孟薰為公司的一款產品代言為由,要走了我的聯繫方式和居住地址。
王總曾徵詢過我的意見,問我需不需要將自己的居住地址保密,我想著反正那個地址只是個用來掩人耳目的東西,我真正長居的地方是位於異度空間的魔法塔之內,這世上除了我之外再也無人能夠找到,泄露出去也沒什麼,所以就沒讓他幫忙隱瞞。
接到王總的來電後,我把等候在門口的三人放進了魔法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