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話那頭傳來「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的提示音時,我當機立斷地掛斷電話,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這邊的時間是下午,而孟薰拍戲的那個國家卻已經是深夜了,被手機鈴聲從睡夢中吵醒的保鏢告訴我,昨天孟薰的戲份結束得很早,一完成拍攝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再出來過。
我讓保鏢去孟薰的房間看看,保鏢依言照做,可他不管怎麼敲門孟薰都沒有回應,在我的示意下,他破門而入,然而空蕩蕩的房間裡並沒有孟薰的影子。
保鏢見狀急壞了,趕忙將這件事情通知給了劇組,並焦急地問我該怎麼辦。
我讓他別著急,先派人去孟薰可能會去的地方找找,有消息就通知我。保鏢趕忙應了下來,忙不迭地組織人手尋找失蹤的孟薰去了。
掛斷電話,我運轉異能,尋找起孟薰所在的方位。
我之所以向來不對孟薰的安全問題上心,並非我不在乎她,也不是太過信任她身邊保鏢和助理的能力,而是我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相信自己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有能力保證她的絕對安全。
我留在孟薰身上的精神印記令我沒費什麼力氣便找到了她,此時的她正躺在一個環境糟糕的船艙之中,無知無覺地沉睡著。
從她的身體狀況來看,她應該是被人下了某種具有能夠令人陷入昏迷狀態的藥物,否則她也不會在這種不斷在大海中顛簸的小船上還睡得如此安穩。
在她身邊有十多個同她一樣陷入昏迷狀態的人,這些人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地都十分年輕,年齡在十五到三十歲之間。
大多數人身上的衣服都破爛骯髒,看起來十分邋遢,除了孟薰之外,就只有兩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衣著還算體面。
除了這些被放置在船艙中的年輕人之外,船上還有六個人,這些人每一個都牛高馬大,腰間掛著槍,哪怕是在荒無人煙的大海上也時刻保持著警惕,像是一群看守犯人的獄卒。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所做的工作也的確和獄卒相差不大。
我不動聲色地查閱了這艘船上所有人的記憶,不出所料地從他們的腦子裡發現了幾件有趣的事情。
那些壯漢每一個都曾是從部隊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如今受僱於外國某個上流社會的權貴家族,是被這個家族高薪聘請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