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歡迎了,您的到來簡直令小店蓬蓽生輝啊。」掌柜熱情地道。
「在這期間,我想擔任這裡的琴師。」我繼續道。
掌柜一副一口氣喘不上來,激動得快暈過去的模樣,顫巍巍地道:「您……您認真的?」
見我點頭,掌柜欣喜若狂地道:「那,那真是太榮幸了,能有幸聽到您的曲子,小店的客人們可真是三生有幸。」
掌柜雖然心理素質差了點,但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在問清我對居所的要求和每天打算工作的時間長度後,他特意為我安排了酒樓中最好的一間上房,為我送來店裡的招牌美食和陳年佳釀,還體貼地問我需不需要找人作陪,以至於一度令我有種自己不是來打工的,而是來當大爺的感覺。
我禮貌地拒絕了他的好意,並吩咐他沒事不要讓人來打擾我,掌柜滿口應下,點頭哈腰地離開了。
酒樓掌柜並沒有懷疑我的身份,一來江湖名號這種東西沒什麼人會冒用,二來「琴師」這個名號也不是那麼好冒充的,全江湖都知道琴師是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想要辨別這一身份的真偽十分容易,只要看此人是不是宗師就行了。
宗師級別的高手每一個在江湖上都有頭有臉,干不出這種冒名頂替之事,修為不足宗師之境的人一旦冒充又很容易被拆穿,沒有哪個傻子願意冒這種險。
沒過多久,我打算在昌城最大的酒樓干兼職的事情便在城中傳遍了。
掌柜放出消息,說我今晚會登台表演,昌城中收到這消息的各路豪傑全都趕來了酒樓,就為一睹我的風采。
我告訴掌柜我打算每天只上台演奏一曲,得到的打賞可以和他五五平分,掌柜則受寵若驚地表示他不要打賞,只要我願意多留在這裡一段時間他便心滿意足了。
今日掌柜為我安排的演出時間是在晚膳時段,望著座無虛席的酒樓大廳,掌柜笑得見眉不見眼,我踩著約定好的時間登上戲台,拿出晨曦琴準備開始自己的表演。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開工,一股針對性極強的殺氣便朝著我迎面而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把玄鐵鑄造的重劍。
面對來勢洶洶的重劍,我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將內力釋放而出。
頻率遠低於人耳所能捕捉範圍極限的琴音在酒樓中響起,附著著內力的琴音與重劍相撞。
琴音穿透重劍的瞬間,世人眼中堅不可摧的玄鐵破碎成千百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我的內力去勢不減,直接命中扔出重劍的那人的頭顱,毫不手軟地將他的大腦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