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玄鐵重劍相撞的時候,我將琴音調整成了振動頻率與重劍相同的次聲, 藉由共振所釋放出的能量將重劍摧毀。
在琴音命中扔出重劍的那個人時, 我又將琴音的頻率調整到了同他大腦振動頻率相同的程度, 成功弄爆了他的腦子。
「大師兄!」見到扔劍的男人毫無預兆地倒下,一名青衣俠客趕忙接住了他,關切地道:「大師兄,你沒事吧?」
男人雙目圓瞪,致死面容上都寫滿了震驚的表情,他的眼睛空洞死寂,白色的渾濁液體順著他的雙耳不斷往外流淌,青衣俠客一接住他便心中一沉,因為他驚訝地發現,男人身上已經沒有了屬於生的氣息。
青衣俠客懷疑自己判斷錯了,不死心地又摸了摸男人的脈搏,直到確認男人的心跳已經停止,生機盡數消散,他這才渾身顫抖地抬起頭,用充血的雙目瞪視著我,驚疑不定地問:「你殺了我師兄?」
「不然呢?」我問。「你還看到有別人出手嗎?」
「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做?」青衣俠客暴怒,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想和我拼命,卻在最後關頭被他師父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青衣俠客的師父是某個一流勢力的一把手,同時也是我的眾多手下敗將之一,深知我的修為有多可怕。
他明白若是放任自己的弟子對我動手,最終的結果只會是他再度失去一個徒弟。
因此他縱使心中同樣對我當著他的面殺害他的大弟子這件事極度不滿,卻也強忍著沒有爆發,反倒主動攔住被憤怒和熱血沖昏頭腦的二弟子,沒讓他做無用功。
對於今天的這一幕我覺得很疑惑,按理來說,凡是和我交過手的人應該都知道我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為何這位昔日的手下敗將卻在明知我的厲害後還要放任自己的弟子對我進行挑釁,以至於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我用異能讀取了一下他的記憶,發現我這回還真是冤枉他了。
這位手下敗將有個青出於藍的徒弟,修為比他高上好幾個段位,不過由於此人喜歡無拘無束,不想被宗門瑣事困擾,所以即使修為在年輕一代中名列前茅,就算是老一輩的人都沒幾個是他的對手,他也沒有從師父手裡接手宗門的打算。
此人常年在外遊歷,雖然身負宗師級別的修為,卻很少在江湖中留名,最近之所以會回宗門,是因為聽聞自己的宗門被我找上門踢館,自己的師父還戰敗了,對宗門愛得深沉的他這才千里迢迢地趕回宗門,還在師父面前立誓要擊敗我,一血宗門戰敗之恥。
他的師父警告他我不是好對付的人,讓他不要衝動行事,他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可一見到我就壓抑不住心裡的仇恨,直接對我放了個殺招,結果就這麼把自己給搞死了。
了解完事情的始末,我這才慢悠悠地回應起青衣俠客的問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他對我不曾留手,我又何必對他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