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滿幻境地找人,加比還一邊從系統那裡兌換了各種各樣能夠探查周圍是否有生命體存在的儀器,雖然系統告誡他說這裡是意識世界,這些東西不會有用,但已經急瘋了的某主播依舊病急亂投醫,不管不顧地將所有他覺得會有用的東西都買了個遍。
等加比在幻境中轉悠了十幾分鐘,覺得火候差不多的我終於大發慈悲地開口了。
「安靜。」我對他說。「你很吵。」
聽到我的聲音,加比停住腳步,欣喜若狂地四處環顧起來。
我在他前方不遠處現出身形,一見到我,加比立即像是見到救星一般,兩隻眼睛都快放出光來了。
他小心地往我所在的方向靠近了幾步,卻又像是忌憚著什麼似的不敢靠得太近,拘謹地沖我拱了拱手,說:「這位公子,請問你怎麼稱呼?」
「我姓神。」我回答道。
「神公子,請問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加比雖然儘可能地維持著禮貌,但他的聲音中依舊帶上了一絲急切,顯然他的心情遠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這麼淡定。
面對他的提問,我輕輕點了點頭。
見我如此,加比立即露出疑惑而委屈的表情,用不解的語氣問:「不知我可曾得罪過公子?」
「不曾。」我說。
「那公子為何將我困於此處?」加比納悶地問。
「你身上的東西很有意思。」我說。
加比神色變了變,心中在一瞬之間閃過很多種念頭,有懷疑,有不解,有懼怕也有決絕,但他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裝傻道:「請問你的是何意?」
「我對你身上的系統很感興趣。」見他想要掩飾,我乾脆將事情挑明,不給他迴旋的餘地。「你的那些觀眾也很有趣。」
加比神色巨變,驚詫地問:「你能看到那些彈幕?」
「不止,我還可以聽到你和你的系統交談的聲音。」我說。「另外我還翻看過你的記憶,知曉關於你的一切。」
加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警惕地盯著我問:「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的系統。」我開門見山地道。
「不可能!」加比一口回絕。「你痴心妄想!」
「小朋友,話別說得那麼絕對,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將你的系統從你身上剝離下來?」我微笑著問。
加比很想回我一句「不可能」,但他並沒有把握激怒我之後自己將會面臨什麼,也不敢肯定自己與系統之間的契約是否足夠牢靠,牢靠到我無法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