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無中生「友」。】
【喪屍這麼可憐,你們為什麼要解刨它?】
……
眼看逗觀眾逗得差不多了,我點開直播間的小遊戲圖標,給觀眾們開啟了一個小遊戲。
直播間裡的小遊戲是在我的直播間升級到五級的時候出現在直播間中的,點開之後它會為觀眾開放一個時長在十到三十秒之間的小遊戲。
以前我在打算給觀眾送東西的時候,偶爾會通過小遊戲的成績來確定最終能夠收到禮物的玩家名單。
比起全憑運氣的抽獎,通過遊戲成績選拔優勝者的方式更受觀眾們喜歡。
「大家的熱情我感受到了,由於獎品只有一份,公平起見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分數高者得。」我對觀眾們說。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雖然口頭上對喪屍百般嫌棄,表示欣賞的寥寥無幾,但小遊戲一開始,仍舊有不少人選擇了參與,在直播間中和其他觀眾進行起了一場喪屍爭奪賽。
其實觀眾們擔心感染上喪屍病毒純屬是自己嚇自己,此方世界的喪屍病毒本就是這個世界為了清理存活於世的人類而折騰出來的,只對這個世界的人有效,不會感染別的世界的生靈。
當然,為了看觀眾們的笑話,這件事我並沒有提前告知他們。
幾十秒後遊戲結束,我將封印著喪屍的囚徒牌通過直播間打包發送給了在遊戲中取得第一名的那個觀眾。
其餘觀眾見此想法不一,有的鬆了一口氣,覺得這還真是一個敢送一個敢要,有的則深表遺憾,更有甚者甚至主動詢問我喪屍賣不賣。
和直播間中的觀眾們互動完,我關掉直播間,見保鏢們對付喪屍大軍雖然對付得比較吃力,但也不至於招架不住,我便沒有出手,而是決定將這個鍛鍊的機會留給他們,自己則跑去別人的夢境之中圍觀去了。
或許是因為模末世突然到來的緣故,這一夜成功入眠的人明顯比前幾日減少了很多,而且大多數人的夢境都或多或少與喪屍有關,做美夢的全世界加起來也沒幾個。
第二天清晨,精疲力竭的保鏢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車之中。
白天的喪屍並不像夜裡那樣精力充沛,當太陽再一次從地平線上升起,照亮半邊天幕之時,圍繞著房車衝刺了一夜的喪屍大軍像是被集體按下了減速鍵,反應立即變得遲緩起來,行動能力大幅降低。
保鏢三人組見狀,趕忙趁機將自己周圍的喪屍打趴,動作迅速地回到房車之上,關上車門升起窗子,警惕地觀察著車窗外喪屍們的反應。
失去了獵物的氣息,徘徊於車外的喪屍不死心地四處嗅了嗅,沒能找到目標的它們不甘地嘶吼了幾聲,最終慢慢散去。
見到喪屍離開,保鏢們默默鬆了一口氣。
三人如今的模樣與昨夜截然不同,昨天的他們看起來衣冠楚楚,精明幹練,神經時刻維持在最緊繃的狀態,像是一群時刻準備捕獵的獵豹。
然而在經過一夜的戰鬥後,三人此時的狀態明顯都不怎麼好,因為通宵熬夜打怪的緣故,他們臉色蒼白,神情萎靡,衣服褲子上到處是刮痕與血跡,與整潔兩個字根本沾不上邊。
從外表上來看,他們並沒有受傷,全身上下連道破皮的痕跡都沒有,可留在他們身上的大面積血跡卻在不經意間暴露了真相,他們並非真的在同喪屍的戰鬥中毫髮無傷,只是在上車之前,他們身上的傷勢被同伴轉移到了其他生命體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