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解地望著我,心中的想法在這一刻空前地一致。
好運?
什麼好運?
還沒等他們思索出個所以然,我便拿出空間置換裝置,獨自一人回了房車那邊,將他們留在原處。
為了方便直播間中的其他觀眾看清他們的處境,我特意讓系統分了一個單獨的鏡頭去拍攝他們那邊的情況,將幾人的遭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呈現在其他觀眾眼中。
我離開後,不再有所顧忌的喪屍立即將被我留在那裡的五人視為捕獵目標,張牙舞爪地衝著他們撲去,幾人一邊口吐芬芳一邊扭頭就跑,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中上演起一出生死時速。
直播間的觀眾們見到他們的慘狀,忍不住發表起自己的看法。
【雖然他們好可憐,但有種怎麼也同情不起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活該,說一套做一套,這種虛偽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以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以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人吧。】
【主播幹得漂亮,早看這些道德帝不順眼了。】
【嚴以律人,寬以待己,活該遭此一劫。】
【最討厭這些除了躲在屏幕後面瞎BB外就啥也不會的鍵盤俠,主播此舉簡直大快人心。】
……
看完這些彈幕,我覺得直播間中的大部分觀眾三觀和我還是很一致的。
在我看來,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他們既然說過自己要是有機會,就一定會幫被困在喪屍群中的兩人,那就應該說到做到,而不是出爾反爾。
如今他們自己反悔在前,我稍微給他們一點教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在觀眾們的一片附和聲中,有一個聲音就顯得比較獨特了。
【主播,雖然那幾個人之前的行為的確有失妥當,但再怎麼樣也罪不至死,你就這樣把他們扔在那裡不管不顧恐怕不太好吧?】
【他們此刻應該已經知道錯了,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大,你快把他們送回來吧。】
「要如何對待他們,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我對在直播間中瘋狂留言的那個人說。「更何況,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害怕將事情鬧大的人嗎?」
【就是,那幾個人嘴賤在先,主播折騰他們一下怎麼了?換你被那種雙標狗針對你能不生氣?】
【主播沒有直接把他們扔進喪屍群就已經夠客氣的了,瞧他們幾個的慫樣,我都替他們覺得丟人。】
【要我是主播,我直接就把他們送到那對被困在車裡的小情侶身邊,他們不是一個二個正義凜然,看不起主播貪生怕死嗎?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伙就應該好好接受一下生活的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