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惜命地回答:「合適,您選中的人,怎麼可能不合適?」
我滿意地說:「那你去和他綁定吧。」
位面直播系統乖乖和我解除契約,從我的意識之中脫離出來,直奔安瑾瑜而去,半句廢話都沒有就和他強行簽訂下契約,將他從此方世界中帶離。
目送位面直播系統帶著安瑾瑜離去後,我將注意力轉移到意識世界中的另一個系統身上,還沒等我開口,絕地求生系統便十分上道地問:「您現在是打算和我簽訂契約了嗎?」
我點了點頭,下一刻便感知到一股莫名的聯繫在我和系統之間被建立起來,絕地求生系統機械化的聲音響徹我的識海,清晰而精準地傳遞到我的意識之中。
「綁定成功,開始隨機抽取任務世界……任務世界抽取成功,即將進行傳送,請稍後。」
在系統出聲的同時,整個世界都在我眼中定格,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幅精美絕倫的畫卷,栩栩如生,卻觸不可及。
空間力量的啟動使得整個世界都像是一汪被石子擊中的清泉,表面泛起的漣漪將一切細節都絞得支離破碎,混沌不堪。
等到一切平息下來時,我已抵達新的世界,進到一具陌生的軀殼之中。
剛來到這裡,我便感覺到自己的新身體從胃部傳來的劇烈痛楚,這樣的經歷對於我來說十分陌生,且格外不適。
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我來到任務世界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蔽掉身體的痛覺神經,關閉大腦對神經系統傳遞過來的信號的接收功能。
直到這份痛楚消失,我這才有功夫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番自己目前所身處的環境。
從地形來判斷,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貧瘠的荒原,黑色的泥土地上寸草不生,暗沉沉的天幕中空蕩蕩的,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甚至看不到任何星體。
空氣中的氧氣含量比我所見過的大多數宜居星球都要稀薄,而且空氣品質極差,一副深受重工業污染荼毒的樣子。
荒原上的氣溫很低,幾乎已經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遠處隱隱傳來的獸類嚎叫證明著這片荒涼的土地上並非毫無生機。
按照我以往的經驗,如果是別的系統,這時候已經開始詢問我是否準備好接收原主的記憶了,但絕地求生系統是系統界的一股清流,行事風格與別的系統截然不同。
綁定宿主之後它所會做的事情就只有兩件,一是在任務結束後為宿主進行任務結算,二是在宿主死亡後負責將宿主傳送進下一個世界。
其他大多數系統所具有的功能它一概沒有,既不會發布能夠獲取積分的任務,也不開放系統商城或其他兌換渠道。
宿主通過它能夠獲取的唯一一樣東西就是壽命,而且這份壽命還有嚴格的限額。
一旦限額達,標系統就會自動和宿主解綁,將宿主送回老家,一點舊都不帶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