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起身從書架上拿起那本泛黃的筆記,上面還能看清的字跡,使用的也是瘦金柳骨的字體,幾乎和范雎課本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這本據說來自春秋戰國時期的筆記,上面的字跡居然和范雎的一模一樣?
一種難以形容的詭異。
周宥將老舊筆記翻開,其實裡面還夾雜著數張氧化得十分嚴重的照片。
比如這張還算清楚的,上面是一個穿著特別古怪,笑得有些害羞的小孩。
還有幾張,分別是行進的古代軍隊,騎馬的將軍,穿著華麗的古代貴族?
以及一些奇奇怪怪屍體的照片,一些背景幽暗如同地底拍攝的古老的青銅牆壁,神秘的壁畫等等照片。
厚厚的夾在筆記本中。
周宥越翻越覺得怪異,若僅僅是一本古怪的筆記倒也沒什麼,裝神弄鬼罷了,但偏偏上面的字體和范雎的一模一樣。
「或許是巧合,人的字體本就有相似的可能,除非……做字跡鑑定。」
若字跡真都出自范雎,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當然,鑑定字跡特別簡單,周宥隨手將兩種字跡都用手機拍了下來,發給筆跡鑑定機構,付款。
等做完這些,周宥這才將東西放下。
周宥拿起剩下的那枚做成吊墜的青銅片,或許是出於對發現的詭異,將青銅吊墜掛在了脖子上,洗漱一番,準備出門,因為周浩會一大早一臉黑的讓他去尋消失的人。
那天的「運動」太激烈,被朋友的弟弟當著人那麼玩,像范雎那人的人應該很難接受。
……
趙國,河套平原。
范雎正將最後一點豆子做成早飯。
昨晚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體冰冷。
他來到這個世界,先是感冒了一番,身體發熱得厲害,體內那種悶熱跟火燒一樣,讓人昏昏沉沉,感冒還沒好,又被露宿時平原的寒氣侵染。
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有個帳篷就好了。」
可惜這簡直就是奢求。
將豆飯煮好,范雎依舊盛了兩碗。
拿起挎包裡面的青銅盒子,將一碗熱乎乎的豆飯帶了進去。
依舊是那幽暗的長廊,依舊是左右各3000扇門,以及耳邊神秘的低語。
走過長廊,來到盡頭。
不同的是,盡頭的幾面鏡子,除了趙政小院的那一面,又有新的一面泛起了光芒,出現了畫面。
盈盈白氣,水霧瀰漫,花灑將水花均勻的灑下。
「這是……」范雎瞳孔都放大了,甚至身體都忍不住激動得有些顫抖:「現代淋浴室?」
這面鏡子居然通向現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