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話,還是真正的關於它的歷史?
地母又是怎樣的存在?
地母創造的火球為何會掉落?白霜起源便是這個火球從天空掉落之時?
這和地母文明被深埋地底走向衰落有什麼關係?
遺蹟學之所以那麼吸引人,正是因為它充滿了各種各樣未解的懸疑。
很多人將遺蹟學和神秘學,超自然學科混淆,其實不然,遺蹟學是真實的,只是它的真實還需要學者不斷的努力去揭露去證實。
范雎的目光不由得投向那個通往地底的大坑,白霧呼嘯,那裡有一個未知的文明等待著他去發現去記錄。
其實,范雎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初的不知所措迷茫,到現在又變得有一些期待了。
說范雎膽子大,其實不然,他只是對他感興趣的東西,抱有難以想像的熱情。
若不是熱情,一個普通家庭的學生,絕不可能報考遺蹟文化這麼偏門的科目。
那一隊人不讓任何人靠近那青銅球,並快速的離開。
一場熱鬧來得快去得也快。
范雎研究了一會照片,然後將它小心翼翼地夾在筆記的書頁中,並用筆下了點感嘆。
范雎看了一眼那個深坑。
人類的集體記憶是短暫的,而文明太過悠遠,所以人類所能記住的,其實很少。
地母文明的起源,興盛,衰落,關於它的歷史還需要更多像這個青銅球一樣的參考,才能真正理清。
其實范雎內心也充滿了疑惑,為何這麼璀璨明顯的文明,甚至春秋戰國時期很多人依賴這個文明的饋贈才得以生存,但為何在後世卻一點記錄都沒有?
這樣的疑惑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困惑了。
接下來的時間,范雎依舊趕路,他沉迷於在春秋戰國的土地上「撿垃圾」,挎包裡面又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昆蟲,種子,礦物。
路上倒是遇到了一個免費為人診病的老郎中。
范雎想著他身體內那股子如同感冒一樣的熱勁一直沒有徹底退去,正好也練習一下他最近學習到的說話方式,也跟著上前。
等輪到范雎,他簡要的用還有些奇怪的聲調說道:「頭暈,發熱,有時候頭腦一片空白。」
「心悶,畏寒,急躁……」
還沒說完,那老郎中就面色驚恐的向後退:「白霜感染,白霜感染。」
「無藥可治。」
周圍的人也是遠離范雎。
范雎都有些懵。
他的這些症狀,不就是普通流感的表現,為何直接被診斷為白霜感染?
范雎一直以為,他只是衣著奇怪了一點,所以被人誤認為是白霜感染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