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年齡的原因他其實對以前的事情記不太清了,包括他的父母,以前父母在的時候過的什麼生活他也沒太大的印象,從他開始記事起,他就已經在這個小院,被人欺負,沒人搭理。
孤獨得就像被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拋棄,獨留他受苦受難。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個仙人將他洗得就跟一個小仙童一樣。
水溫太舒服了,蒸騰的水汽都讓他覺得有點兒不現實。
范雎正在往趙政身上抹沐浴露和洗髮水。
沐浴露和洗髮水范雎以前就給趙政了,可是這小孩不會用,像寶貝一樣藏床底。
沐浴露的泡沫除去了一切異味和污跡。
洗髮水的潤滑,將小孩的頭髮洗得軟軟的,像小動物的毛髮。
等趙政換上小袍子,乾乾淨淨的跟換了個人一樣。
范雎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的風塵僕僕。
在野外生存,都是簡單的洗漱,哪能像現在這般,躺在木桶里,熱水侵泡全身,還有沐浴露和洗髮水。
等范雎洗漱完,已經是中午了。
趙政鼻子一嗅一嗅的:「我們身上都有花兒的味道。」
不得不說,現代的沐浴露和洗髮水,對香味的調配的確十分的獨到好處,香味宜人但又不刺鼻。
范雎牽著趙政的小手向小院外走去,該去解決今天中午的午食了。
才一出門,院子外多了一隊七八人的守衛。
槍鉞攔在了范雎等前面:「非要事,不得外出,還請靜等我王召見。」
這七八人看著范雎和趙政也是一愣,這個世界因為洗漱條件的限制,洗澡洗頭其實並沒有那麼方便和頻繁,這二人怎麼進去一趟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范雎心道,你們又不負責伙食,他現在出門填飽肚子,可不就是大事。
范雎說道:「正是有要事前去尋褚長曲褚大人,事關重大,還請帶路。」
眾人:「?」
這麼重要的話,剛才褚大人在的時候怎麼不一併說。
褚長曲此時正在述職,不少同僚對他的處理有些不滿,頗有責問的意思,為何如此禮遇一秦國使臣,還大開城門,以國賓之禮待之,難道不知道他們邯鄲上下,有多憎惡秦人。
褚長曲:「若那秦人所言非噓,我若堅持將他拒之城外,各位大人可曾想過,於我趙國,錯過的是什麼?」
引得眾人爭論不休:「一個秦人如此跳脫之言豈能當真?」
「居然相信一個秦人能拿出強大我趙國之法,褚長曲,你是糊塗了吧。」
「絕無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