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無需虛張聲勢,若你們敢跨過趙國人動手,昨晚就不會在趙國人干涉後,選擇撤退。」
楚國人:「……」
范雎:「不如進來聊聊,其實你們不用刺殺公子丹,因為趙王是不可能出兵的。」
一群人都給說迷惑了,六國關係複雜,各國連縱早有先例,趙王為何不可能出兵?
他們正是擔心趙王出兵,所以才這麼急切的想要殺死來趙國求援的公子丹。
范雎說完向後退去。
其實范雎內心撲通撲通的怎麼也控制不住的亂跳,那可是明晃晃的刀,只需要向他一刺,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還有那黑瞎子,力氣估計能掀翻一輛小轎車,一巴掌能將人打得血肉模糊。
即便是現代人火拼,也沒這般嚇人,時代的框架讓任何人都知道,殺人者需命嘗,但這個時代不一樣,殺人不過頭點地,是忠勇和忠誠的象徵,刀和鮮血就是見證。
公子熊皺了皺已經有些英氣的眉頭,又看了一眼趙國的那位將軍扈輒,然後對跟著的人道:「你們且等在這,我去聽聽那秦人如何狡論。」
其實,他們很清楚,他們不可能在趙國那位守將扈輒眼底下動得了這位秦人,至少扈輒手上的那盞青銅燈一點燃,公子熊就得暈倒,事情將變得更加混亂,況且這裡是邯鄲,趙國人主宰的邯鄲。
他們剛才也僅僅是想嚇唬一下那秦人,沒想到那秦人看得倒是透徹,並不驚慌。
眾人點點頭。
旁邊院子的公子丹剛才也聽到了那號角聲,楚國公子熊的那隻名叫「走獸」的地母器皿。
嘴裡含著餅,翻上了牆。
跟著的僕人擔心地提醒,那餅還沒有驗毒,怎能直接就放嘴裡。
公子丹搖了搖頭,若那秦人要殺他,昨晚上不救他便是,根本用不著偷偷掩掩在餅中下毒多此一舉。
趙政也一蹦一蹦的回來了,見到門口這麼多人,小脖子一縮,撒腿就往院子裡面跑,躲在范雎身後,伸出個小腦袋一探究竟。
公子熊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院牆上坐著的啃著餅的公子丹,冷哼了一聲。
秦燕果然沆瀣一氣,公子丹手上的餅和那秦人正端出來的一模一樣,看看,燕國人都吃上秦人的餅了,要說沒點關係他都不信。
范雎想了想,看了看守在外面的趙國守將扈輒,拿了一塊餅出去。
范雎:「扈將軍,昨夜和剛才都多謝援手,我看將軍一大早就守在這了,想必有些餓了,不如先吃塊餅果脯。」
那老者冷漠著臉,並沒有正眼看范雎,而是伸手打落了范雎遞過去的餅。讓他守衛秦人,本就是他一生的恥辱。
若非那些蠢貨相信了這秦人進城時的誆言,這秦人早已經被分//屍邯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