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趙國之亡,歷史學家們將其原因就歸功在了這位昏聵之君身上。
趙國不缺良將,但這位君王就是不用,他專使用不會打仗的親信帶兵,將六國第一的騎兵一次一次直到全部葬送。
趙國富裕,兵強馬壯,代地產馬量六國加起來都沒有它多,加上華北平原這千古肥沃之土提供了大量別國都羨慕不來的軍糧。
有馬有糧有軍隊更有千古名將,但都比不過這位趙王能作,在感性方面,歷史上或許只有後唐李煜可以和他相提並論。
怎麼說呢,他不僅僅在軍//政上作,在生活方面也不逞多讓。
他廢棄如今背景和家族龐大的王后而立一娼妓為後。
他廢掉為趙國甘為質子的太子嘉,而另立娼妓之子為太子。
頂著所有人的反對,沒有任何人的贊同,弄得朝廷動盪,整個趙國難安。
一意孤行,為愛喪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或許是小說家筆下的男主角最佳人選,但絕不會是一位聖明的君王。
當然,這也可能是家族遺傳,比如開創胡服騎射讓趙國真正強大起來的趙武靈王,他也廢了大兒子立小兒子,大兒子造反,失敗後去找這老父親,結果,被他這親立的小兒子殺了大兒子不說,還將他困在沙丘宮活活給餓死了。
當然,此時的趙王偃,看上去頗為英武,聲音都有些浩蕩的迴響:「聽聞秦使特意來趙,是為幫我趙國強大子民,助我趙國飼養更強壯的馬匹?」
周圍一片低沉的嘶笑聲。
秦人助趙?豈不可笑。
直到范雎回應:「自是如此。」
「還請趙王將外面那五馬分屍的刑具撤去,用不上。」
第22章 這個秦人乃瘋狗
五馬分屍的刑具自然沒有撤走,反而拉到大殿門口,讓范雎隨時都能看到。
范雎心裡是有點驚悚的,因為那刑具上的血漬都沒有洗乾淨,一看就沒少用,就如同一個劊子手在身邊磨刀,哪怕刀不落在自己頭上,但脖子也涼颼颼的。
大殿之上的譏呺之聲不斷。
一人入邯鄲,如履薄冰。
仇視,憎恨,估計所有人都等著范雎怎麼個死法。
至於相信范雎那些誆言?有些太不切實際了。
太陽的光芒從大殿外照射進來,在門口的地面留下一道歪斜的光門。
范雎正了正身體,第一,他得讓趙國人相信,他所言非虛,以後更加上心的保護他,因為今天之後,他敢肯定,六國刺殺他的刺客將變得更多,防不勝防。
第二,中午進盒子世界的機會他不能錯過,周浩現在什麼情況,他必須得去看看才能放心,時間緊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