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治療周浩的方法,是從高山上將周浩推下去?
這不是謀殺嗎?
但醫生束手無策,對於周浩的昏迷並無辦法,更別說治癒周浩那些無法解釋的詭異行為了,連一個科學的解釋都沒有。
但即便一直用青銅燈讓周浩沉睡,這也並不是辦法,因為陷入沉睡,就如同植物人一樣,無法進食,只能靠營養液維持最基本的生命特徵。
時間一久,會出現很多問題。
這是現實,現實是什麼,一個靠營養液維持生命的植物人,不出三月,整個人就只會剩下皮包骨一樣,完全沒有了人樣,至於那些昏睡個三四年依舊英俊帥氣的男主角,只能在理想主義者的筆下存在。
即便是一個能進食的正常人,每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是會變形的,引發諸多病症。
或許詭異的事情就得使用詭異的方法來解決。
反正從高山上推下去,也不是非得死,至少得嘗試一下不是。
這處娛樂設施,是一個發小家裡的產業,正好借來用一用。
山頂,依舊昏睡的周浩被蹦極的安全措施綁好。
周宥的行為就有些古怪了,他在地上擺放了一面鏡子,鏡子前放了不少……香蠟紙燭。
周宥想著,應該都是窮鬼喜歡的,就他這些香蠟足夠那窮鬼啃食一段時間了,燒的紙錢也夠用了吧?
不遠處,周宥的那個發小,名叫沈束,比周宥小上一兩歲,正宗的高二學生,從小跟在周宥屁股後面混。
正騎在一輛摩托上,疑惑地伸長了腦袋打望。
他覺得,周宥今天太古怪了。
他知道周宥和他這便宜後媽家的哥哥,關係平淡得很,周宥的後媽也奇葩得很,非得安排他這便宜哥哥往周宥身邊湊,明明都玩不到一塊。
但關係平淡歸平淡,也不至於戲弄到這種程度吧,直接打暈了帶上山綁蹦極設施上。
最關鍵的是,燒什麼紙錢啊,他覺得渾身都冷颼颼的。
沈束伸長了腦袋,壓低了聲音:「宥哥,我長這麼大……還沒幹過違法犯紀的事情,我們這樣會不會被抓進去?」
「還有,宥哥,你這時候燒什麼紙錢,我看著有點驚恐,以前我們也不這樣玩啊。」
周宥瞟了一眼,這話癆,從小這毛病都改不了。
沈束趕緊縮了縮脖子:「那我就不過去了,我給你放風,要是有情況,我們撒腿就跑。」
說完吸了吸鼻子,最近不知道的,感冒特別頻繁,身體忽冷忽熱的。
周宥那裡也依舊猶豫,
窮鬼說的辦法行不行得通,他心裡其實也沒有底,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和最近遇到的詭異事件,他也絕不可能相信這樣的詭異的治療的方法。
